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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卿?魏卿?”
云水思看着魏忠贤好像是在愣神,便忍不住叫了他几声。
“陛下,臣万死,居然在陛下面前走神,恳请陛下惩罚!”
魏忠贤回过神来之后,连忙朝着云水思认错。
“好了好了,魏卿,朕也不怪你,毕竟陡然间知道客氏的命运,魏卿心神不宁也是有可能的,希望魏卿也不要太过于悲伤,朕看魏卿的面相,倒是能有长命百岁的福分,所以千万要保重身体啊,朕还希望魏卿能够为了这大明江山,多多出力呢。”
云水思这句话,很明显的就是在给魏忠贤吃定心丸了。
“谢陛下吉言。”
果然,在听到云水思这么说完之后,魏忠贤这才放松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着心神了。
说到底,像是他这样的权阉,在汉朝以后,其实就是皇帝推出来跟朝臣打擂台用的,算是皇帝跟朝臣之间的一道缓冲地带,在皇权被臣子压制的时候,不会因为皇帝的政治主见被臣子不断驳回而丧失皇帝威严。
在这情况下,他们的命运,其实都是掌握在皇帝手里的,皇帝说杀,不管他们权势多么滔天,该死,就得死。
立皇帝刘瑾,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皇帝不过是写了一张纸条而已,刘瑾就被活剐了。
现在,魏忠贤得到了皇帝不会动手对付他的暗示,那种轻松感,就不用提了。
“东厂现在是魏卿提督是吧?”
“是!”
“那这锦衣卫都指挥使田尔耕,朕当初在王府当中,听说其是魏卿手下得力干将之一?有这回事吗?”
“这......”
被云水思这么问,魏忠贤其实是有些尴尬的。
按照常理来讲,这东厂的存在,就是为了监管锦衣卫,但是监管总得有个度吧?监管着监管着,锦衣卫都指挥使都成了你东厂提督的人了?这成何体统?
所以即便是魏忠贤,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了。
“魏卿放心,朕倒是不想追究这些小事,反正东厂原本的作用,就是为了监管锦衣卫,现在这样,不就更方便了吗?魏卿说,朕说的对吧?”
“是,陛下所言极是!”
魏忠贤还能怎么说?皇帝都给他台阶下了,他难不成还要真的让皇帝给自己治罪不成?
“既然魏卿掌管锦衣卫跟东厂,那想必明天上朝时,那些朝臣的资料,魏卿这里都是有的吧?”
“回陛下,自然是有的,而且还都不在少数。”
魏忠贤当然知道云水思说这句话的目的是什么。所谓的“资料”,很明显就是这些官员们贪赃枉法的材料罢了。
这些东西,东厂、锦衣卫可有的是,甚至可以说是堆积成山,根本就数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