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确切证据之后抄家。”
“是!”
魏忠贤心中很是无奈。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
什么内阁辅臣和客氏勾结,但凡是有点脑子的,在坐到内阁之后,都不会干出来这种傻事。
唯一的理由就是,面前这位新皇需要重新洗一遍内阁了。
“那魏卿先下去准备吧,最晚后天上朝之前,我要看到冯铨被抄家之后的那些钱财。”
“哦,对了,仍然是老规矩,八成入国库,两成入内库,并且好好的盯着,在第一次抄家的时候,就把那些什么暗室都给找出来。”
“是!”
最后这段话其实很好理解,魏忠贤也知道,这是云水思在敲打他,告诉他不允许任何人在抄没的这笔钱财上动手脚。
尤其是粮食。
在云水思的示意下,之前从汪应蛟四个人家里面抄没出来的粮食都被刻意的淡化了存在感,甚至连提都没有提过。
除了魏忠贤跟云水思以及看管这些粮食的人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些粮食究竟在什么地方。
“行了,魏卿,留下来一个识字的,能信得过的东厂番子给朕,然后你就可以去处理事情去了。”
云水思说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活动了活动身子。
“是!”
行完礼,魏忠贤便退了出去。
而在他退出去之后,云水思则是拿出来了之前让史官给自己代笔写出来的东西,然后塞给了小六子。
“拿着吧。”
小六子也不知道云水思倒地卖的什么关子,伸手将这一摞纸接了过来。
不得不说,魏忠贤办事的速度就是快,仅仅十几分钟之后,一名东厂番子便被送到了云水思面前。
“小六子,把你手上的这些东西递给他。”
云水思吩咐道。
“上面的字都认得吧?”
看着这名东厂番子,云水思问道。
“回禀陛下,都认得。”
“嗯,那就好,小六子,你带着朕和他去那五百名刚入宫的小太监那里走一趟,在路上,你就负责把手上的这些东西全都给看一遍,至少要能说出来具体的意思,明白吗?”
云水思后半段话,很明显就是朝着那名东厂番子说的。
原本这东厂番子还以为弄明白手里面这些东西是很简单的事。
因为他并没有在里面看到那些繁琐的之乎者也。
但是很快,在路上的时候他就明白自己还是天真了。
即便没有之乎者也这些东西,这上面的所有字他全都认识,但这些字阻在了一起,让他揣摩这当中的意思,他可就抓瞎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