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作为冶炼金属的工匠,他们要是测量温度的话,至少也得是几百度起步。
这样的温度,云水思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去测量。
他也就只知道,像是后世的那种炉子,完全可以从液晶显示屏或者自带的温度表来判断温度。
但是究竟这些玩意的原理,云水思是狗屁都不懂。
所以,这些工匠被云水思哄骗着去学习了新的度量衡之后,非但没有应用的余地,相反,还要给云水思费事的烧制水泥。
由于云水思有着详细的步骤,所以烧起来并不是特别的麻烦。
但是由于不能够得知炉内温度究竟是多少,这些工匠也就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尝试着利用风箱等比较原始的控制温度的手段,来讲温度尽可能的接近云水思说出来的那个一千四百三十度的温度。
这一段尝试的过程,自然是十分繁琐、累人且枯燥的。
在做出来了不知道多少次被云水思鉴定出来的废品之后,这些工人们也就理解了云水思重新弄得那一套度量衡究竟是有多么的必要。
云水思测试他们弄出来的水泥方法很简单。
水泥混合上小石子,等到干了之后,云水思便找来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拿着大铁锤就朝着干了之后的水泥柱子上砸。
这些工匠们弄出来的水泥,无一例外,全都在一锤之下,被砸了一个稀巴烂。
所以,云水思也就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叮嘱他们重新烧制。
反正他也就仅仅只需要一边批改着奏章一边等着烧制出来之后到外面看个热闹就好,具体的事情,云水思根本就不用关心。
“陛下!陛下!”
就在云水思随手将一份官员的升迁奏章上批红之后,王承恩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什么事情啊?”
看着王承恩的样子,云水思问道。
“回陛下,上一批水泥干了。”
“那就去看看吧。”
伸了伸懒腰。云水思懒洋洋的跟在王承恩后面轻车熟路的走了过去。
在看到壮汉拿起来锤子准备朝着水泥柱子上挥舞的时候,云水思已经打算转投往回走了。
反正这么多天的失败,云水思也不指望他们这一次能够将水泥制造成能够让他满意的样子。
“砰!”
“砰!”
“啊!”
由于这些天那名壮汉砸过的水泥墙无一例外都是被他一下敲碎,所以这一次一上来壮汉并没有用尽全力,而是收了一些力道。
正因为如此,第一下他竟然没有敲碎水泥。
不信邪的壮汉在双手上吐了一口唾沫,随后狠狠的将锤子抡在了水泥上。
这一下,水泥总算是断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