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获得这种机会的。
很明显,他便是第三个幸运儿。
“行,去吧。”
云水思点了点头。
“是!”
大汉说完,拖着锤子走到了墙边。
往手心上吐了两口唾沫,大汉紧紧地握住了锤子。
虽然他知道虎口被震裂会很疼,但是为了五百两银子,这点疼算得了什么?
“砰!”
“砰!”
大汉铆足了劲,一下又一下的挥舞着锤子砸着面前的墙壁。
大约三四下过后,墙壁应声而倒,大汉却有些失望的看着自己的手心。
“完了,虎口没裂,俺是不是拿不到钱了?”
正当大汉自怨自艾的时候,云水思轻飘飘的一句“赏五百两银子”飘进了他的耳朵当中。
‘谢谢陛下!谢谢陛下!’
大汉连忙反应过来,跪在地上不住的朝着云水思叩头。
不过云水思很显然并没有什么心情去理会这名大汉。
“孙师,看出来什么了?”
云水思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墙壁边,指着昨天塞进去毛笔的位置。
“你还有力气没?给朕把这一块敲碎了。”
少倾,云水思得到了昨天塞进去的毛笔,大汉又得到了五百两银子。
“孙师,是否要验证一下这毛笔是不是昨天的那一支?”
孙承宗略显呆愣的接过来云水思手中的毛笔,从袖子里面拿出来昨天的另外一截,缓缓地对了上去。
严丝合缝。
“孙师,朕一开始没有问你关于辽东的事情,就是想着让孙师亲眼的看到这水泥的效用。”
说到这,云水思转过身来,看着孙承宗略显苍老的面孔。
“朕这些天以来,按照孙师的性格,以及辽东一带大致的局势,猜测了一下孙师心中向到的关于辽东的策略,朕说一说,孙师看看朕猜的对不对,如何?”
孙承宗还能怎么办?也就只能点了点头。
“孙师所想,无非就是想要劝谏朕,继续在关宁锦一带修筑堡垒,利用堡垒之间的联防,一步步的将我大明的活动空间扩大,朝着辽东建奴的地盘不断挤压,对不对?”
“正是!”
孙承宗现在心里面自然是极度的震惊。
云水思所说的,关于辽东策略的大致,跟孙承宗心中所想,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但孙承宗能有这样的想法,纯粹是因为他在辽东一带待过那么多年,对于那里的地形,以及大明和建奴的形式都有着极大的了解。
但这位从来没有出过北京城的新皇是怎么能够选中关宁锦这一条防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