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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知县,不知道你觉得,范永斗做出来的这些事情,跟你真的就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他他妈的是在威胁我!”
这是杨焕秋心里面的第一反应。
不过即便威胁了又能怎么样呢?
别看杨焕秋看上去一点心机都没有,但若是真的这样,那杨焕秋凭什么能做到蔚县知县的位置上?
“张团长,我说!”
杨焕秋咬了咬牙,随后下定了决心。
“还请杨知县把所有知道的,关于范永斗的事情都给写下来,写完以后杨知县给我送过来就好了。”
张帆点了点头说道。
说完,张帆便朝着房间外面走去。
“对了。”
走到门口,张帆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停顿了一下,背对着杨焕秋说道
“杨知县,不光是范永斗,这蔚县官员里面还有谁跟范永斗有所牵扯的,杨知县也麻烦一下一并写出来吧。我就不用去别人那里一趟了,杨知县,你说呢?”
说完,没等杨焕秋说什么,张帆便走了出去。
“同意了?”
胡耀宗就在杨焕秋房间不远处,看到张帆出来,笑着说道。
“他能不同意?这也是个聪明人,跟聪明人说话,用不了那么费劲。”
“也是。”
胡耀宗点了点头,觉得张帆说的很有道理。
反正摆在杨焕秋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就是好好交代,以求从宽,要么就是死也不说,然后全家老小一起死光光。
这时候跟后世可不一样。
后世之所以能够有“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这种话,完全是因为后世是法治社会,想要定罪,必须要证据。
没有证据,即便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是你干的,也没有办法判了你。
但在明朝,皇帝想要弄你需要证据?
抗拒从严?可以啊,没证据就没证据,皇帝非得说你里通建奴,你能怎么办?
还不如老老实实的交代,以求自己的一家老小能活下来几个。
张帆之前跟杨焕秋说范永斗家里能有一个孩子不死也是在影响杨焕秋的选择。
首先便是让杨焕秋心里面存着一些希望。
范永斗这种首犯都能在说出来一些事情以后让自己的香火可以延续,那像是杨焕秋这种仅仅只是在蔚县地界上给范永斗提供便利顺便贪污一些钱财的人呢?是不是最少也能赦免几个家人呢?
其次便是防止杨焕秋耍什么花招。
张帆特意的没有告诉杨焕秋范永斗到底是因为说了什么才能得到的宽待。
这样一来杨焕秋肯定不敢轻易地在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