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父亲不是,我也不是,当初,父亲借助王界之力统一皋落各部落,助力皋落复兴本无问题,然而,随着时间推移,王界开始凌驾于皋落之上,无视皋落自身之发展,为排除异己,携恩自恃,携私裹挟,至今时今日,皋落各族对王界之所为已积怨愤恨太久太深,是该到皋落国上下一心脱离王界束缚的时候了。更为重要的是,值此大荒乱局,皋落正好可借力使力,主动造势,把握万载难逢的机遇,谋求在变局中更进一步崛起。“皋落刻画目光犀利,似胸有成竹。
“如何造势,如何崛起。“皋落东山辞锋锐利道。
“内部消除隔阂,一致对外;外部远交近盟,积蓄实力。父亲可大赦留吁、铎辰、廧咎三部落,结束内部敌对纷争,降恩迎回庶母留吁雪,特别是其与父亲之子刻刀,赐回皋落姓;外部释好帝国,主动勾连羲娥咏皇妃、二皇子姬如发、三皇子姬如风以及大司马和大司空,让其明白皋落是帝国之皋落而非王界之皋落,与其他王界,甚至大夏,消除隔阂,使其免除对皋落是三王界附属的戒心;跟相邻相近的蛮、鬼等国结盟,在重大事项上共进退,以应对三王界的要挟,亦可如鬼国般与大荒谈判,换得资源,而不是一味征伐毫无所获。“皋落刻画毫无避讳直陈方略。
皋落东山听完之后,站起身形在殿内来回缓缓踱步,突然直视皋落刻画,厉声道:“听你所言,细致入微,有胆有识,为何从前一直装疯卖傻,行事乖张,时时让人感觉刻薄无情。“
“刻骨在时,位正名顺,又得父亲欣赏,我如体现才华,必引致防范,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况且,刻骨虽杀伐之气重些,但为人沉稳,且孝顺双亲,由他辅佐父亲,于那时的我而言,吃吃喝喝,听音评乐,有何不好?“皋落刻画目光平静,淡然道。
“好,我皋落东山虽痛失一子,但谁知竟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今日方知自己还有一个才华横溢、聪明绝顶的好儿子,不,应该是两个,还有刻刀,皋落年青一辈冠绝当世的强者,哈哈……我皋落东山后继有望呀!“皋落东山陡然精神焕发,情绪振奋。
“那父亲刚刚所提之事……“皋落刻画轻声相询。
“一应事项,全部照准,就由你全权代为父去处理。刻画,你今日之气魄胆识,让为父好不开心,开绝世之先河,就是要有大胸襟、大气魄,大荒变局,该是皋落造势而起的机会了。“皋落东山满面春风,开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