堑绝地,压力巨大,下去尚可,倘若上来,不得要领,几乎不可能。所以几十年都难碰到一个人。”樵夫笑道。
“数十年前,曾有过一女子在焰雪山中昏迷,被二丫发现,带回来,在石城中呆了月旬,后来执意离开,再不曾见过,这是除你之外最早的,再算的话,就是百年前的一对青年男女了,不过见到两人时,双方正大打出手,好像仇深似海一般,我印象里那男子最后被火焰树伤到了,造孽呀!”樵夫一边回忆一边道。
李玄河听到樵夫话中有话,就问道:“这火焰树伤人,会有很严重的后遗症吗?”
“凡火焰树伤到之人,如伤势较重,皆最终狂性大发,失去理智,最终的结局,不是杀别人,就是被别人杀。”樵夫叹气道。
二丫做好了两条不到半尺的怪鱼,拎了一坛酒过来。
“这是我的二徒弟,人还算比较懂事,就是练功不够勤快。”樵夫拿过鱼递给了李玄河一条,接着道:“酒烈一些,慢点喝。”
深聊中,李玄河知樵夫叫欧阳昆仲,在焰雪山已生活万载以上,收过两个徒弟,大徒弟雨生不耐寂寞,数百年前,逃离下山了,就他和二徒弟二丫还一直住石城里,每五年他会带二丫出山一次,去游历一下,会会朋友。按欧阳昆仲的描述,外面是极其不安全,而且十分危险,他时常担心大徒弟在外面遭遇不测,虽未做深入解释,李玄河已能感觉到天海之墟绝非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