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略显憔悴的昊天衣在和风细雨中撑伞看着远处盛开的莲花,心中思绪万千。
“国主,这招亲已过了十余日了,该来的应该都来了,那荒域的李玄河恐怕真如皋落所言凶多吉少了,大族老让您早做决断,毕竟举国之人的身家性命系于您一身。”身着红衣甲胄的彩薇在不远处轻声道。
“这来的人,你也都看过,唉……如果无可避免一定要选一人,你觉得选谁最好?”昊天衣旋转身形落到一株荷叶上,随风飘曳。
“这次忘川、悬空、五墟、沧海、擎天五处禁地都来人了,冥界冥神之子和魔王殿永夜魔王以及暗影之主的嫡子等也不遑多让,总体看起来,家世、背景、势力都还不错,但我觉得国主还是不选为好,那怕大族老和神殿太上长老一再苦苦相逼。”彩薇迈步走近道。
“为什么,你不怕神女国生灵涂炭吗?”昊天衣诧异相询。
“怕,何尝不怕,但如此屈辱的手段换来的苟安,随着时间流失,总有一日会再次灰飞烟灭。其实,大族老和神女殿的那位已传话了,让国主在忘川、冥神之子和暗影嫡子三者中尽快选一位,这那是什么招亲,整个就是押注,国主您就是个筹码,选了就是变相的把自己抛出,毫无尊严可言,与其这样,我想还不如轰轰烈烈一战算了!”彩薇捏紧了拳头,双眸冒着怒火道。
“混帐,这种无视神女国苍生之语,你也敢说出来,安排联姻如能成功已是当下最好的结局,至少神女国勿需走上亡国之路,国民亦无流离失所之困,天衣,你千万不要受蛊惑,切记,时时保持清醒呀!”大族老昊千心从天而降冷斥道。
昊天衣静静地看着大族老,眼神中异乎寻常的冰冷与漠然,淡淡出声:“放心,明日神女大殿,我会提一个要求,能满足之人,我必不会推辞。”
“那就好,天衣,族里和神女殿支持了你这么多年,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昊千心软中带硬冰冷出声。
昊天衣再无言语,身形虚化,不见踪影。
神女城外,荒域来往的必经之路,皋落刻画刻意释放着神玄境的修为在天空中威压一方,魔一、魔二两位尸魔亦神威浩荡伴随左右,三人神躯威压覆盖数百里。
远处骑在黑噬身上的李玄河缓缓浮现出来,眸光凌冽无比地看着立于前方的皋落刻画,杀意漫天。
“玄河兄,终于脱险了,倒是不早不晚,刻画在此恭贺了!”皋落刻画拱手彬彬有礼道。
“交出司雪环和魁谷前辈,否则,你知道后果。”李玄河瞬息之间行至皋落刻画对面。
皋落刻画脸上闪过一丝惊异,但迅即恢复如沐春风的神情,抬了抬手道:“玄河兄,下方有座不错的酒楼,我预订了位子,入内慢慢聊。”
李玄河怒意难遏,但仍摒住心火,与皋落刻画一同飘入酒楼。
酒楼乃一画舫,停于烟波浩渺的湖泊边,楼内幽雅宁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