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指那些精灵孩子们吗?
虽然自己赶到的时候,她们已经??成为火焰中的焦炭了吧。
事到如今,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她们??"
手中紧握着几份死亡报告的金鱼莲边组织语言边支吾着,看着那名看上去如此疲劳的紫檀那无神的眼眸,将那几份文件往自己的背后藏了藏,最终还是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
"她们,没有救过来??抱歉,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那些孩子的死亡是事实,根本没有必要去撒谎,就算撒谎了紫檀也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去寻找真相,更何况自幼被父母所抛弃到军营附近的金鱼莲,也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善意的谎言。
至于自己为什么要掩饰那些死亡报告,还是少给紫檀那种视觉上的精神冲击了吧,因为她们??连尸体都分不开了。
因为她们在生命的最后阶段,选择与自己的同伴拥抱在一起。
这其中的含义,也许只有紫檀自己知道了。
"是??这样吗,啊哈哈??我好像问了很蠢的问题呢??"
听到了这个沉重的噩耗后,紫檀死气沉沉的眼眸中那最后的希望也沉寂下去了,布满灼痕的双手死死攥紧手中的被子,却是露出了极为勉强的笑容,随后缓缓将自己的脑袋低了下去:
"说??说的也是呢,毕竟那种情况??那种情况??"
豆大的泪水顺着少女的脸颊滴落在碧青色的被子上,紫檀拼命咬着苍白的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这装载了隔音法阵的寂静的病房之中只有她们,金鱼莲不用看也明白了她在哭泣。
但令金鱼莲感到头疼的是,自己根本不会哄女孩子啊!
亦或者说,自幼失去父母的她才是最可怜的那个。
罢了,这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诶~可怜的孩子。"
也许是听到了紫檀那无助的哭泣声,意识到自己不能无动于衷的金鱼莲深叹了口气,将木椅摆放在病床旁边,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无助的紫檀,留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
"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吧,只要哭出来就好了。"
也许吧,至少对于自己而言,再大的悲哀只要哭完就好了。
但是金鱼莲自己没有哭过,因为她的毅力支撑着自己。
更何况哭泣是柔弱的象征,自己才不要那样。
"呜呜??姐姐??我已经??已经没有希望了!"
哭到泪流满面的紫檀将脑袋靠在金鱼莲的肩膀上,这种绝望的日子自己真的已经过不下去了,可更令紫檀感到绝望的是,当自己在面对疯子般的精灵姐姐时,她才发现自己没有死亡的勇气!
她的精神要求自己去死,可真正的面对死亡时却又本能的恐惧它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