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穷追猛打就是为了不给地缺长老任何施法,祭法宝的机会。
地缺长老此时着实是被常三爷打得很郁闷,但他没有一点办法,常三爷招招不离他要害,只要地缺长老敢硬顶着常有真攻击施法,或者祭出法宝,那他最好的结果都是被瞬间打成重伤。
不过虽然常三爷的攻势如潮,但一时半刻,他单凭拳脚兵刃,还拿不下地缺长老。
压死地缺长老的最后一根稻草,是罗环在甲一,甲三两个金丹修士的夹攻下,仍然奋力发出一张灵符,正打在地缺长老的身上。
罗环他这般不顾自家安危的助许恒一臂之力,自然不是因为什么“队友”情,只是在场众人都知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造畜邪法?好恶道!”
地缺长老挨了这一符,其右臂只一瞬间就变成了羊蹄,如果不是他修道多年,内丹还算深厚,颇有几分道行,恐怕这一下,他就要去吃草了。
在地缺长老手臂变为羊蹄时,常三爷非但没有趁势攻击,反而罕见的后退到了一丈之外,其注意力也从地缺长老的身上,转到了罗环那里。
而一直在围攻罗环的两名金丹修士,在地缺长老中招之后,也纷纷快速后退,和罗环拉开距离。
“轰!”
正值此时,十里外中心湖方向,惊起一片水花,许恒重新感应到了徐小兰的气息,对着常三爷说道。
“三爷,小兰那边成了!”
“走!”
常三爷也不磨叽,直接纵身御空前去接应徐小兰母子。
地缺长老现在自身难保,根本无力阻止许恒。
“小子,以后找机会,把那个用造畜的道人做掉。”
常三爷一边飞行赶路,一边向许恒说道。
“好的!三爷,那造畜之法这么厉害?竟然连你也要退避三分。”
“哼!造畜法门虽然邪性,但三爷我原本就是兽身,他那玩意儿对我没用,只不过你小子如果不想吃草下汤锅的话,就小心那个道人。”
“嗯!三爷你见多识广,造畜一法这般厉害,不知道你有没有了解一二,只教我学一些皮毛也好啊!”
“嘿嘿!我一条蛇妖,学那玩意儿做甚,你一个左道修士还找三爷我学邪法?别说三爷不知道如何修炼造畜,就是知道告诉你,你也练不了。”
“为什么?三爷你可别瞧不起人,我可还是有几分天资的。”
“狗屁天资,似你这般的,名门大派里面一抓一大把,再则就你这种,想着给子母煞烧胭脂水粉,做竹马玩具的蠢才,再给你一千年,也练不成造畜。”
常有真的讥讽,让许恒无言以对,其心里暗想:都怪当日他和常三爷院中枯坐一夜时,自家嘴里没个把门的,要不然也不会今天让常有真抓住他的痛脚猛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