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恒一进除晦司库房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这库房占地得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如此大的空间,摆满了货架,货架之上各类法器,法宝,典籍,丹药等等都堆得放不下了。
许恒投胎转世已经二十多年了,他自幼修道,直到今日也没见过如此多的修炼资源啊!
以前别看许恒常常自嘲说自家是旁门左道的散修之士,就会点末未小技什么的。
可他嘴上这么说,心底里也没觉得那些名门正派的世家子弟,亲传高徒能比他强哪去?
你让一个饭都吃不起的乞丐,想象一国之君每天吃什么?他能想象的到么?他这辈子都没吃过四个菜啊!
此时的许恒就是那个“乞丐”,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不用想了,他走进了“皇宫厨房”。
敬香童子自进了库房之后,便不言语了,其拿出一根细香,点燃插在地上的砖缝中,然后靠在一旁的墙壁边,就这么瞧着许恒。
许恒不是傻子,他从最初的震惊中,反应过来时,往敬香童子那边一看,便瞧见了地上已经燃烧了近五分之一的细香。
插香计时,香灭出库。这点道理,许恒还是懂的。
只见其满脸堆笑,一边伸手摸储物袋里的东西,一边向敬香童子走来。
“敬香仙童”
“许百户,有事?”
“嘿嘿!仙童,你也知道我的出身,小门小派没什么见识,师父,师兄弟都死光了,门里的传承也断了,你看我这进了库房,就像是乞丐穿新鞋,不知道该迈那条腿了。仙童你看在周前辈的面子上,可不能让我在这出了丑啊!”
许恒说完,将手中染血的寻常法器铃铛,放到了敬香童子手里。
刚刚许恒这么一走,敬香童子就知道他什么意思,其没过多言语,就是想看许恒的笑话,想看看许恒到底会拿出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贿赂”自家。
但当敬香童子在接过许恒手里的铃铛时,其表情瞬间错愕了。
“这上面是麒麟血?”
“仙童就是见多识广,正是此物,我本是装了大半水囊的,可惜水囊不翼而飞了,故也就只能拿出这一点薄礼,和您教个朋友了。”
“好说,好说!”
铃铛上的凝固麒麟血,少说也有一两重,多少人为一滴麒麟血就打破了脑袋。
敬香童子虽然是周老头座下跟前的人,但想要谋些私活,还太不够格。
敬香童子将染血的铃铛收起来后,其面色都变得好看了许多,和许恒说话也不再是用冷冰冰的场面话。
许恒见此,自然是要趁热打铁提要求,要不然待会耽误一下,地上的香,就快燃完了。
“我想选个攻伐法宝,筑基修为就能使用,威力一定要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