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就是秦中丞的那位“连襟”,之所以能够逃回来就是那位大人物施恩。
还有说金国有位大人物有意让秦中丞代替刘豫,前提是破坏南宋的北伐。
据说之前淮西兵变之时,郦琼之所以叛变就有秦中丞的影子,不过隐藏的比较好,让张浚背锅了。
还有说自己前往秦府送菜听到秦中丞在书房喊“众卿平身”……
反正各种小道消息不一而足。
赵构此时在御书房以手扶额,满脸的疲惫。
“魏良!你们锦衣卫查的怎么样了?找到是谁在散播谣言了吗?”
“回陛下,人倒是抓到了一些,但是都是道听途说,并没有捉到真正散播的源头。”
“哎,多事之秋啊!看来对方这是有备而来啊!秦桧那边查的怎么样了?”
“呃,这个~奴婢不敢说。”
“混账!在朕面前有什么不敢说的?有什么事直说就行!”
“我们抓到了几个舌头,矛头都指向了秦府,而且他们也承认是受了秦府的指使散播对赵鼎不利的消息的,但是他们的供词跟坊间流传的并不能全部对的上号。所以奴才怀疑至此还另有其人。”
“你知道朕想问的不是这个!”
赵构斜着撇了一眼魏良,这个狗奴才,越来越敢自作主张了。
“呃~回皇上,我们的人的确在秦府的后花园发现了一捧灰烬,其中掺杂有少量金质缫丝,但是我们也不确定那是不是龙袍。”
魏良低下头,如实的说道。
“嗯,下次只管如实汇报即可,朕心中自会决断!”
这话虽然说的不轻不重,但是魏良此时却是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吓得赶忙跪地磕头求饶。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是奴才怕误导皇上,自作主张了。还请皇上饶命!”
“哼!你这老狗!还不是怕朕因为此事跟秦桧生了间隙?从而耽误了和金国的议和?起来吧!下不为例!”
赵构一直认为,家犬就得有家犬的觉悟,不该有自己的想法,甚至还想着替主人做主就更不应该了,哪怕是为了你好!
“是,多谢皇上恩典!”
魏良顾不得抹去额头上的虚汗,起身乖巧的站立在一旁。
“说吧,还打探到什么消息?”
“回禀皇上,锦衣卫回报说并没有发展有矛头指向赵丞相,怀疑幕后另有其人。”
“嗯。赵鼎向来是个爱惜自己羽毛的人,这的确不像是他的做事风格。继续查吧,连秦桧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儿一起查!整天就没一个干净的!”
“是,奴才遵命!”
“朕倒是要看看,这次到底是谁躲在幕后,想趁乱把这摊水搅浑!还是说秦桧真的有取刘豫而代之的那等野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