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还吃上醋了啊?”
“那倒也不是,就是觉得征西这么大的军事行动,不去总归有点遗憾不是。嘿嘿。”
“你这是怕没办法名垂千古了吧?哈哈。”
吴玠别宋齐鲁直接点破,也是稍微有些难为情,只能嘿嘿的干笑,也不辩解。
“你啊,为师这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搂回来。你这身子骨还是多少有些虚啊。打虫的汤剂记得继续喝着,别拿着不当回事!王彦个老倔种还不是个例子?给他派去的大夫不用,汤药也不喝!真是气死我了!”
“嘿嘿,师父莫生气,可能那老王头命该如此。徒儿我可就不一样了啊!现在,每顿能干三大钵白米饭,挽两石弓,没问题!”
吴玠自己的胸脯被拍的咚咚直响,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是“死壮”,不是虚胖。
“你还是给我消停的吧!你这次肚子里的病原虫,我也不确定到底有没有彻底给你清除。此次西征我预计短则大半年,长则一两年。山高路远,就医不便,你就待在河湟,帮为师定好了高原上的吐蕃各部,别给我把后路断了就行。呵呵。”
“可是,可是这事交给吴麟就好了啊?”
吴玠现在被当成“病号”优待,眼看着这复土开疆的大功与自己擦肩而过,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忿。
“吴麟我还另有安排,准备让他去大理走上一遭。你就老老实实给我待着!如果真有本事,那就给我把“改土归流”推行到吐蕃各部!不照样是为国开土?”
“嘿!着啊!还真是的哈!”
宋齐鲁看着吴玠兴奋的模样,不由得给他泼冷水。
“你也别兴奋的太早!吐蕃向来是****的混合部落制,民风彪悍勇猛,尤其是在高原地区战力更是强悍。你可别翻车,晚节不保哦~还记得我给你说的“改土归流”的几大要点吗?”
“是!主要是改土著部落首领为接受朝廷封赏的流动官员制,要尊重各部族信仰,团结大多数的部落民众,以贸易示好为主,武力威慑为辅,推广汉族文化和生活方式,宣扬丝质经幡的至高纯洁性……”
“好了,好了,打住吧!别啥啥都往外秃噜~好多政治上的手法,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只要记住吐蕃自隋唐以来一直反反复复,这不是没有道理的!你的任务就是要找到其中完美的切入点。这是一场不亚于征西作战的斗智战场!好好想想怎么干!”
宋齐鲁拍了拍吴玠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知道了师父!哎~看来我这人还真是不适合玩政治啊!呵呵。”
“嘿,为师怎么听着你这话像骂人啊?”
“嘿嘿,师父您多想了,这哪能啊?徒儿就是一时感慨罢了。您别往心里去。”
或许是跟在宋齐鲁久了,吴玠也变得“狗腿”起来。
“哎,我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