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宪看着宋齐鲁说的严肃,不像是开玩笑。于是郑重的点头答应下来。
“师父啊,那耶律大石也不傻啊?难道看不出来师父在利用他?听说他那个黑袍子的国师挺厉害的。我听高昌王说,耶律大石在西域能够打下如此大的基业,有一小半功劳都是他的呢。”
“我就是没敢小觑他啊!估计两个人一合计,多少也能琢磨出个味来。”
“那师父的打算岂不是落空了?他要是收服了蒙古诸部,岂不就成了比金国危害还要大的存在?”
“哈哈哈哈!你也太小看你师父了!你以为我派出的那些人就仅仅只是去探索商路的?耶律大石要想当蒙古诸部的“天可汗”,那也得先问过蒙古诸部和我同不同意才成啊!”
“嗯,那倒也是哈!毕竟师父你这么阴!”
“嗯?”
“不不不,我是说毕竟师父您这么英明神武!算无遗策!嘿嘿。”
“说话给我小心点!”
宋齐鲁剜了嬉皮笑脸的张宪一眼。
“师父就真的不怕耶律大石在北边做大?要不您派我去北边,把他干掉吧?怎么样?”
“你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少给我动鬼心眼子!再说了,我还巴不得耶律大石能够取而代之呢。最起码我揍他还是有把握的?”
“那位人物到底是谁?能让师父您都没有信心?我定要去见识见识他到底是不是有个三头六臂的!”
年亲人嘛,好胜之心强很正常。整天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
“呵呵,有机会的等着吧!估摸着也就还有二十二年,他就出生了!”
“什么?一个还没有出生的孩子?您就怕成这样?也忒……不,您也忒杞人忧天了吧师父?”
张宪在宋齐鲁的注视下,还是生生的把那个“怂”字给咽了回去。
“你懂什么?这天地间的每一个时代,注定最闪耀的星只有一颗!现如今的天下,有一个算一个,你觉得有谁是岳飞的对手?”
张宪搔了搔脑袋。
“那倒也是哈。可是他们再厉害不也就是骑兵嘛,难道凭着血肉之躯还能挡得住我们的火炮?我就不信了!”
“哼哼!经是好经,谁知道你们底下这些和尚会不会给我念歪喽?金国现在才见过几十年?你觉得他还能再撑几年?几十年的沧海桑田,也不过是一瞬间,谁知道你们以后会成什么货色?”
“有徒儿在!保证给您把经念不歪!师父您放心便是!”
“就凭你?呵呵~没听说过靠山山倒,靠河河干吗?人就是最善变的,也是最靠不住的!再说了,就像靖康之难时,大厦将倾,又有谁能够力挽狂澜的?在大势的面前,个人的力量还是太过渺小的。”
“师父您是不是太过悲观了?您说的这些事儿也不一定会发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