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本意是运到北方最前线大名府,支援在前线杀敌的汉家儿郎和在敌后起义事的义军。他们在前线杀敌保国,我恨不能以身替之。我现在能做的只有让战士们不饿着肚子打仗。可惜我初来乍到,投送无门,让粮食白白积压,我即不认识宗泽大人,也不认识康王构(宋高宗赵构),所以也不敢贸然运粮北上。至于商会,说白了,就相当于我的钱袋子。”宋齐鲁除了同盟会的事,也算是掏心掏肺的全部讲出来了。
林雪原此时听闻宋齐鲁的解说,倒是对他另眼相看了。自己的爱国只停留在口头上,可是宋齐鲁人家已经压了全部家当在上面了。也难怪开始宋齐鲁受不的委屈与自己据理力争,如果换做自己被人冤枉估计做的还要激烈。
“嗯,此事或许我能帮上一点忙。宗泽大人我也仅是在回京述职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交情并不太深。但是在康王府有我一同窗好友黄潜善在为康王奔走。我回头可以修书一封给他探一探口风。只是为何指定这两人,而不是直接送粮去东京呢?”林雪原不紧不慢的说道。
宋齐鲁已经被雷的外焦里嫩,你林雪原交友广阔也就算了,不过你这都找的些什么玩意儿啊?秦桧那千古大奸臣先不说,就这黄潜善可是出了名的投降派,赵构身前的大狗腿子啊。不过宋齐鲁想来张半城那边一直没给自己回信,虽说宋齐鲁不看好这汪潜善,但这的确是难得的一条门路,而且未来一段时间汪潜善作为“从龙之臣”也一直受宠,对自己的计划有利,只是这牵头搭线的功劳白白便宜他了。
“前线首挡兵锋,东京偏居后方,好钢用在刀刃上,相比之下粮食支援前线的大名府的官兵更能发挥作用。不过还是要麻烦林大人早日修书,迟则恐变。”宋齐鲁可不会告诉他闰十一月东京就会失守,运到东京无异于资敌。
“为何宋兄弟如此急切?可是与尊师的谶语有关?”上官雄看着宋齐鲁一整晚都是时不我待的急切模样,心中也是疑惑不已。
“呃,是有些关系。”宋齐鲁抬头看了看上官雄,又看了看林雪原。
“哦?那可否告知我等?放心我等绝对守口如瓶!”上官雄说道。
“倒不是担忧这个,只是此事有些骇人听闻,我怕说出来林大人又要跟我急眼。”宋齐鲁一耸肩无奈的说出自己的担忧,反倒弄得林雪原老脸臊的通红。
“我既然已经知你心意,便不会再无缘怪罪于你,但说无妨。”林雪原一看这架势,没办法只能出来背书。
“说好的,不带急眼的哈!上官兄你可得做证。”宋齐鲁好不容易搂回来的气氛,可不想再一下子玩崩喽。
“好,我来作保。宋兄弟只管说。”
“其实按照我师父的推测,今年年底东京会失守,紫薇星暗淡无光,此国殇之兆。最迟明年三四月间便会应验。徽钦二宗或为敌所俘虏,这天,要变了啊。”宋齐鲁思量再三还是把“靖康之耻”说了出来。
“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