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变法才得以施行。但是你想过没有,为什么他们都没能成功呢?还最后都落了个身死法消的结果?”
宋齐鲁转头看向正在思索的虞允文,向他问道。
“因为,因为他们都操之过急了?”虞允文小心翼翼的回到。
“还有呢?”
“还有就是,没有平衡好各个阶层背后的利益关系,所以引得既得利益者反扑?”
“嗯,你能想到这一点很好。还有没有其他的想法。”
宋齐鲁很欣慰的看着虞允文,觉得孺子可教,便停止了自己的说教模式,开始循循引导。
“还有就是,就是从上到下的改革不彻底?至使变法的受益者也没有得到切实的利益,所以除了皇帝的支持,没有来自民间的支持?”虞允文绞尽脑汁的思索后说出来此话。
“啪啪啪”宋齐鲁激动的鼓起掌来,他是真没想到虞允文这么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能够有这么深刻的认知和见解。
“允文,你能想到这点,为师很欣慰。你说的很对,那就是变法不应当只是停留在中枢的行令发布。再好的法令也需要执行和维持。这就需要培养一个新的既得利益阶层,一起去捍卫变法的成果。同时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只有图于形势的变法是指标不治本的。真正不合理的地方,其实在这个制度上,正因为制度的不合理,所以才造成了一群攀附其上的吸血者。所以说,变法没有不流血的。但是变革,光流血是不够的。革命,革命,本事就是要革一部分人的命,这也就意味着你得引领或者扶植另外一个阶层或者实力去与之对抗和填补权利的空缺。你明白吗?”
“所以师父在可以的拉拢培养商会,正是出于这一目的?”
“嗯。”宋齐鲁颔首不语。
“嘶~那我们变法能不能不杀那么多人啊师父?这太可怕了!”虞允文到底还是一个心存善念的孩子。
“所以说慈不掌兵,义不执政。我只负责告诉你大体的方向,具体的事宜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去干涉。不流血的革命也不是没有,像君主立宪制和君主共和制,不过这就得看你怎么去引导说服那些顽固守旧派了,或者说得看你拿什么新的利益去和既得利益者交换,让他从你的反对者变成支持者了。”
宋齐鲁笑着引导虞允文,他好不容易穿越过来,敲敲边鼓还行。要是真要插手这种改变历史轨迹的大事,结果弄的历史面目全非。到时候到底是好是坏宋齐鲁也不敢说了,搞不好把另一个时空的自己搞没了也不知道呢。
“其实所谓的变法,说到底还是利益的交换对吗,师父?那变来变去的不还是那些利益,那些阶层吗?谁知道若干年后这些新生的利益阶层就不会变成变法之前的既得利益者呢?”虞允文有些抓狂的想要撕扯自己的头发。
“傻孩子,肉就那么大一块,每个人都想吃到最近,你要做的就是协调好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