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的银钱,稍后允文便命人送来给殿下过目,而且临行之前师父还有交代,此次北上的包括保安团在内的所有人员物资均听候殿下差遣。”
这种大事那用得着问计于虞允文这个“小毛孩”。虞允文哪能听不出赵构的言下之意?于是也就很光棍的直接把钱和人马的调配权直接上缴了。
“哎,孤恨不得这天下多几个像宋将军这般的忠义之士,如此何愁天下不平!孤何德何能能得苍天如此眷顾,让允文和宋将军这样的义士相助!”
赵构这话说的多少就有点惺惺作态了。
“臣等不敢居功,是殿下过谦了,这也正说明殿下乃天命所归之人不是。”
“哎~允文慎言!此时当同心协力共匡社稷,万事以国事为重啊!”
赵构虽然被虞允文这马屁拍的舒服,但是此时还不敢把此时公布于众,“缓称王,广积粮”的谋略他还是有的,遂出言阻止虞允文。
“是是,殿下教训的是,是允文口不择言了,当以国事为重,万望殿下莫怪。”
“对了,不知此次来前你师父可有交代你说有什么难处?说来听听,看我能否助一臂之力,可不能让宋将军这等爱国之士凉了心不是,呵呵。”
赵构这话基本就等于是在给虞允文明说:你可以提条件了,就当你那五十万贯银钱的交换。
他始终还是感觉宋齐鲁一定对自己有所求的,如果提出来还好。不提就说明宋齐鲁所图者更大,那自己可得加倍小心了。即使你说的再天花乱坠,理由再无懈可击,赵构也是不信这世上有“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圣人存在的。
“呃~此事师父还真未曾提及,只说是草创初期,殿下一心为国,他也不忍心用一些琐事劳烦殿下。”
虞允文也开始和赵构玩上了以退为进的战术了。
“哦?但说无妨,此事不用有所顾虑。”
“嗯,多谢殿下恩典。我师父就是之前提到过,因为他的身份没有跟脚的原因,老是让诸多人物误会他做的这些事都是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和企图,师父自己还好,但是他不忍心先辈因此蒙辱,加之师父对殿下的书法仰慕已久,所以想向殿下求一副墨宝,以为先辈正名。”
赵构也知道,他跟宋齐鲁素未谋面,虞允文说的宋齐鲁仰慕自己书法纯属扯淡玩呢。不过这向自己讨要一张字为祖上正名,倒也说得过去。
他是知道宋齐鲁现在最大的痛脚就是身份来历站不住脚,拿着自己的题字当“护身符”也是应有之意。这也算是主动将自己的把柄和底细交到他手里。
只是赵构万万没想到这宋齐鲁居然这么“懂事”,真的只求自己这一点小事。这一幅字卖出五十万贯,估计也是有史以来的天价了,这反而但是让赵构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听闻你师父这人向来有大才,刚入大宋之前就打败了盘踞澎湖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