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会生,生了一个好女儿啊,这父凭女贵,这事儿还真是羡慕不来。
这回只怕林雪原在这泉州府地面可以“横趟”了,只要宋齐鲁不倒台,想来也没有什么不开眼的人物敢来招惹他了,就是再往上走个一两步,也不是没有可能。
众人最终来到林雪原的后院住宅,林雪原此时早已让人备好了酒菜。
众人相互之间都熟络了,也没有那么多虚礼,相继入席坐在桌前。
他们几人现在也是逐渐适应了宋齐鲁的“酒桌文化”。一般都是在酒席间谈论事情,很少喝茶对谈,宋齐鲁总是不太适应那种气氛,感觉没有酒桌上气氛轻松。更适合自己“发散思维”。
“要我说,小宋你这一步走的鲁莽了一些。按照我们的既定计划,此阶段正是你韬光养晦,积蓄力量的时刻。这么早就出头,对根基不稳的你来说并非什么好事。”
“哎呀,谁说不是呢!我本意就只是想着跟赵构要副字当护身符的,想来以五十万贯的手笔,赵构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这哪里成想,这赵构脑袋一热,居然这么大方。”
宋齐鲁平时跟几人对话,言语间对赵构并没有多大敬意。尤其是这次这傻缺脑袋一抽抽给自己弄得这么一出,让自己更是进退两难,搞得宋齐鲁想起来就火大。
“哎,此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再计较那些也无益。只是接下来徒增了许多变数,我们这计划也得改动一些了。”
“还有就是,宋兄弟这次北上,一定要注意自己安全,不要轻易涉险。虽然你有望气之术傍身,但是凡事就怕万一。说句不吉利的话,就是三国时期的谋士“凤雏”,这么精于算计,都没算到自己会命丧落凤坡。你现在可不仅仅是我们同盟会的主心骨,更是我们几人的台柱子。此事千万要上心一些啊!”
“嗯。此事我心中有数。我会多加小心的。对了张大哥和上官兄,我走之后,宋家庄和钱庄这边你二人多费心。这里面不仅是我们等人的心血,也是我们安身立命的根本,千万不容有失。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内,赵构和北方义军那边都需要我们不停的输血,这些产业可是我们下蛋的金鸡。”
“嗯,此事不劳你说我二人也会尽心的。”
“还有一事,此次你北上,不知道我们商报和商会会馆,还有产业扩张的脚步要不要放缓?”
“不,不用。这方面继续保持,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进行就行。钱庄这边有赵乾他们那批皇亲国戚打头阵,想来以他们的人脉和关系,这钱庄分号的扩张压力会小很多。凡事以他们为主,我们只要守好晋江的本号还有铸币和“会子”的印刷就好。此事只要推进降息,就是对民间有益的事,我们的目的也算是达成了,所以不用太刻意去跟他们争利,而且有赵构给我们站台,想来他们也不敢太过分。反正这里面的利益,将来大部分都是要交出去的,我们也不过算是临时看管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