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连打你们这帮龟孙给的奖赏钱!爷爷现在可是威风的紧!
有了徐铁人的“现身说法”,好多之前跟他打过交道的人,都不禁动了心思,想要走徐铁人的门路,也给自己弄个官身。但是现在局势还未明朗,颇于郑一龙的积威已深,所以都还不敢明确表态,不过手底下让人反击的力度明显弱了不少。
郑一龙一看这架势再让徐胖子搞下去,自己别说干死宋齐鲁了,就是自己能不能跑的脱都成问题。
“兄弟们,我是郑一龙!不要听他们诓骗我等,爷爷们哪个手上没有一两条人命的?他们是官府出身,这是把我们骗了过去好对我们秋后算账。千万不要被他们哄骗了。再说了给他们那狗朝廷当差,哪有我等兄弟当海盗来的自在?大碗喝酒,大称分金!爷爷们活的精彩,岂能受他们的鸟气?我郑一龙自问往日没有亏待过自家弟兄,现在是个裆里带把儿的就跟我一起杀了这群狗官兵,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个疤,十八年后爷爷又是一条好汉!杀啊!只要度过今天此劫,我郑一龙跟兄弟们保证所以身家全部于兄弟们平分,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宋齐鲁一听急了,你他娘的郑一龙都到这份上了,不光忽悠“我的”兵。还想分“我的”财产!这特么叔叔忍的了,婶婶也忍不了了!
“火炮连,抓紧的,我听着这人说话就觉得讨厌!抓紧给他来一轮火炮!别再让我听见他的声音,要不然我拿着你们军法处置!”
宋齐鲁突然的暴喝顿时把暂时兼任火炮连连长的吴用吓了一个激灵。
吴用立马应诺,然后飞奔去让旗语兵给各个船上的火炮操守下死命令。瞄准了对方旗舰给他往死里轰,先来个三轮齐发再说。
现在的火炮可不是给奶波推他们带走的那些可以比拟的。经过这几个月的多次改进最终定型的火炮,不论精准度,还是射程都大大增加。而且就火炮连这一百来号人,可都是宋齐鲁真金白银的用弹药喂起来的,效果当然也不是盖的!
随着一阵阵的轰鸣声,炮弹不停的从炮膛中飞奔出去。这一下子,郑一龙的旗舰就像一张被狂风暴雨肆虐过的荷叶,被炸的是朝着各个方向摇晃,没多大功夫就从中间断了开来,开始往下沉去。
本来郑一龙旗舰周围都是他的一些死忠分子,反抗尤为激烈。这一下子也是被殃及池鱼,损失惨重。
其他船上的一众海盗,眼看着自己老大都被人家轰成了渣渣。刚刚被激起来的勇气,顿时一泄而光。
除了个别的死忠分子还在继续负隅顽抗,其他船只都争先恐后的开始降下船帆,打起白旗投降。
宋齐鲁眼看大局已定,便让徐铁人带人去收编各个船队。他本人则是继续带人攻打顽抗分子和在外围巡弋,防止有突然叛逃的。
这场海战从白日一直打到傍晚时分,才最终收工,主要是登船的白刃战和收编工作占据了大量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