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之事啊!”
宋齐鲁的这招儿,果然奏效。跟赵白眼这等自私自利之人,就不能讲什么满口仁义道德!
能让赵构动容的:一是他的小命!二就是他的皇位继承的名声和民心向背。
至于其他的,他才不管你什么洪水滔天的,只要他有肉吃的,有妞儿泡就行!
“嗯,爱卿言之有理!不过千万要记得不要让这些乱民趁势做大啊!他们总归是不利于朝廷统治安稳的一大毒瘤!”
赵构这哪里是怕乱民趁势做大啊?这还不是怕宋齐鲁趁势而起、拥兵自重的!宋齐鲁哪里还能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儿?
“哈哈,陛下只管放心就是。臣一定不辜负陛下所望!陛下乃天命所归之人!我这人吧,向来胸无大志,而且又马上有后了,要不是如今国朝在风雨飘摇之际,陛下又对我委以重任,我是真向往老婆孩子热炕头啊,恨不能就此而去,过他个富贵闲人的生活!”
宋齐鲁这话无异于跟赵构坦白了,赵构也是闻琴知雅意。
“哎~大哥这是哪里的话?如今正是国朝用人之际,大哥又是我朝的股肱之臣,万万不可萌生退意啊!爱卿好比朕的左右手,朕还有诸多事要仰仗,万万不可弃我而去啊!”
赵构亲切的拉着宋齐鲁的双手,腻歪的宋齐鲁不得了。
但是两人都知道彼此都是逢场作戏,只不过谁也不相互揭破这层窗户纸罢了。
“哎,臣何德何能能遇陛下这等明主啊?这真是社稷之福!百姓之福啊!”
二人一副忠臣明主的“恶心”相,宋齐鲁还费劲八叉的挤出了几滴眼泪,把他自己都恶心的不行。
就这样,实在被各自恶心到的二人,又就债券发行和出售开封府的“国有资产”事宜交换了意见,这才散去。
等送走了宋齐鲁,赵构不仅感叹。先不说这宋齐鲁的忠心程度,就是这会办事和耧钱的本事,整个朝廷上下,就没有一人能比得过他!
更何况这宋齐鲁还有“预知”能力加身!这是让赵构又得提防,又不得不重用!可谓是爱恨交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