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吧!”
苗、刘一听,顿时整个人就不好了!
我特么是来给你谈论这个的吗?你把康履等人轻拿轻放,那过后还有我们的好日子过吗?
关键的是给我们升官发财的事儿,你只字未提啊!我们这一大圈忙乎的是特么为谁辛苦为谁甜啊?
不行!
打蛇不死,必受其害!
这事儿,必须死磕到底!
“皇上的话,末将不敢认同!今天的事是我一人所为,与其他人无关!希望陛下以天下苍生为重,诛杀宦官,否则我们绝不退走!”
“我知道将军的忠义,我现在就认命苗傅为承宣使及御营都统制。刘正彦为观察使及御营副都统制。其他军士一律无罪。你看如何?”
要说苗傅这人也轴!当即高喊。
“我们如果想要高官,直接巴结这些宦官就是了,何必来此求见陛下?”
哎,这就是你苗傅的不对了,既当婊子还想立牌坊。
“阉人专权,正是前朝六贼之患的征兆,为国为民,都当诛杀其人!而且皇上本来得位不正,上台短短时日,便有如此景象!试问如果一日钦宗皇帝回来,陛下当如何自处?”
赤裸裸的打脸啊!
赵构整个人都被气木了!
这是他从即位以来就极力避讳的问题,为此他甚至不惜坐视北方大片国土沦陷于不顾,不停地从应天到扬州,从扬州又到杭州。为的就是不再听到此类言论!
盛名如李纲、宗泽又如何?还不是被他罢相的罢相,冷落的冷落?现今整个建炎朝廷,无一人敢提起迎回二帝的言论。
他赵九弟也不过之是想要安安稳稳、身心舒泰的享受一下当皇帝的快感!
怎么就这么难啊!啊?
你完了!
告诉你俩!你俩都完蛋了!
这回就是天王老子下凡都救不了你们!
你们给我等着!被我记恨上,你们必死无疑!
眼看赵构脸都变色了,苗傅心里暗自叫苦,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这回是特么真的完犊子了,这回是连皇帝也得罪了!这事儿别想善了了!
既然如此,也只能闭着眼的一条路走到黑了!
“臣等要求诛杀康履等人,否则绝不退走!同时恳请孟太后监国!”
卧槽!
听闻苗刘这话,可把刚上任的宰执朱胜非吓的不轻!
再看看旁边脸黑的都跟锅底一样了的大老板赵构!
得来,您也别看我了!我下去跟叛军谈判还不得了嘛!
于是,伟大的宰相朱胜非,战战兢兢的坐在吊筐里被人从宫墙上放了下来。
“我说差不多得了二位老弟!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