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鲁摩挲着下巴,思忖了一会儿,说道。
“嗯,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对吧?所以说同样作为男人,我都有些理解那位在扬州搞得那些荒唐事了。如果换做我,嘿嘿,更怕是更加荒淫无道!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大人说笑了,如此妄议朝政,怕是隔墙有耳,传到有心人或者官家耳中就大为不妙了。”
说罢,王文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门口的方向,此时阿福也停下了喝繆糟,抬头朝着门口方向张望。
“嘿嘿,我这嘴没把门儿的惯了,官家也知道我这尿性,不跟我一样。”
“那是官家圣眷,即使无心,我们做臣子的也得谨言慎行不是,省的引起些不必要的误会。”
“哈哈,酒话酒话,受教了,多谢先生提醒。哎,所以说啊,我这是天生就是给人打工的命,那个位置谁爱做谁做,反正我不坐。就我这性子,那就是一块亡国的料儿,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哈哈。”
“大人喝多了,我们说好的只谈风月,不谈国事的。”
“哈哈,对对对,只谈风月,只谈风月,我自罚三杯。要说这二锅头还是我发明的,却着实我自己降服不了它啊!劲儿太猛了,才几杯酒就上头了,哈哈哈哈。”
“大人常年军旅,军中禁酒,不胜酒力也是应有之意。呵呵,您小点口儿,小点口儿。”
宋齐鲁朝着王文对视一眼,只见王文沾着酒水在桌面写了个“走了”二字。
而阿福这会儿也回过头开始低头喝它的甜酒酿。
“哎,我就说这行在之地就不是个人呆的地儿,喝个花酒也得提心吊胆的心累,奶奶个腿的,这都什么事儿啊!”
宋齐鲁压低嗓门,冲着王文耳语道。
“呵呵,大人今晚上故意弄出这么大动静来,还不就是为了向那位阐明心迹的?如果锦衣卫的探子真是没有来的话,那我还就真的瞧不起那位魏公公了呢。”
“哎,那姓魏的如果一直这么尽职尽责,怕也不会有哪位“马上风”的糗事了。”
这话宋齐鲁说的,但是王文是如何不敢接茬儿的,只好转移话题。
“大人如此费劲心机的张扬自污,会不会过犹不及?引起那位的怀疑?”
“嗯,你这话说的也是不无道理。哎,咱们这位官家啊,啥都凑合,就是薄情了一些,还善于猜忌,疑心病忒重。”
“自古以来伴君如伴虎啊,都说天威不可冒犯,自古能跟皇上打一架还能全身而退的,估计也就您这么一位了,足够您自傲了,呵呵。”
“哈哈,那倒也是,不过现在他还不敢动我,那是因为我手里有保安军。经过苗刘二人之事以后,怕是拥兵自重会成为他心中的一根刺,早晚会对我们这些人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