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伸手打断了魏良的马屁,自顾的说着。
“虽说子不言父过。但是祖宗基业传到我父皇哪里,的确已经是千疮百孔了啊!加之金人两次打劫开封。留给朕的简直就是一个烂摊子啊!”
魏良跪在地上也不敢应声。
“白手起家!哼哼!朕简直就是一穷二白啊!关键时候还得游走在各个拥兵自重的统兵大将之间,每日如同游走在悬崖峭壁边上。”
“就这样,还冒出来个苗傅、刘正彦之流!谁又能体谅体谅朕的感受啊!这皇帝当的,任地憋屈!”
“我就想安安稳稳的当个皇帝,哪怕被他们说做是昏君也无妨,但是怎么就这么难呢?一群天杀的狗奴才!有朝一日,定要让你们所有人都知道朕的厉害!”
赵构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发泄。
“你起来吧。他宋齐鲁既然想做忠臣,朕便成全他!只要一日不反,朕便用他一日!不是对朕心有怨言吗?那朕便放手让他去做!看他到底能不能让四方都向朕来贺!”
魏良此时只能充当一个木头人,他是真的不想听赵构的这些心里话,只能强迫自己努力忘掉。
“让内阁传话出去,最近的早朝取消,准备将行在迁往建康!不就是御驾亲征嘛!朕也遂那些人一回心意!”
“喳!”
魏良看赵构没有其他事嘱托自己,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第二日,宋齐鲁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听闻有人汇报说皇上召自己进宫。
宋齐鲁虽不知具体内容,但是想来应该昨天扔的那几个士子的事儿发酵了。
宋齐鲁慢慢悠悠的更衣洗漱,然后骑马带着大阿福便进宫了。
皇宫内除了个别人特许之外,禁止骑马乘轿。
所以宋齐鲁只能将马交给宫门守卫,跟大阿福两个,一摇三晃的走着。
由于今日没有朝会,所以宋齐鲁便在小黄门的引导下朝着赵构的御书房走去。
等到宋齐鲁赶到御书房,果然太学太傅、国子监监正、一位隶属御史台察院的监察御史和文官一把手尚书右仆射吕颐浩,还有我们的好朋友朱胜非童鞋等人都在。
前一刻还在出声讨伐宋齐鲁的众人,见他进来后,全部都闭口不言。
人的名,树的影啊!
对此,宋齐鲁表示很满意。
由于是私下接见重臣,所以都被赐了座。
赵构诚心恶心宋齐鲁,也没有开口给他赐座。
宋齐鲁才不管他那些,随便找了个座位,大大喇喇的坐下。并从旁边的果盘里拿了一把香蕉递给了大阿福。
御书房内顿时冷场,谁也不愿意充当第一个出头鸟被宋齐鲁惦记上。
眼看如此,赵构只能先开口打破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