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做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儿罢了,这不也正是我们同盟会的纲领嘛。”
“其道不孤,我们是不是把同盟会的所有力量发动起来?这样或许胜算会更大一些呢。”
“不不不,那些力量还没有成长起来,现在还不是展露他们的时候。你要相信舆论的力量。这也是为什么我敢跟他们正面硬杠的底气所在!”
“那我们要到什么程度收手呢?”
“既要搞大,又不能让他们失控!如果苗头不对,立马叫停!”
“操作起来怕是不易啊!毕竟我们之前都没有什么经验。”
“嗯,凡事都有第一次嘛,哪怕此次不能成功,我们只要在那位心里种下一颗种子,就算大有收获。这是一场持久战啊!我们得有耐心!等着吧,会有转机的!”
“您是说这事儿最终会应在杜充身上?”
“嗯!”
王文也不知宋齐鲁为何如此笃定,但是根据宋齐鲁向来神神叨叨的“算无遗漏”,他既然如此说,那肯定就是有几分把握的。
“这几日你就先不要过来了,估计那位也会马上下达禁止探视的命令。如有急事就让他人捎信,你就不要露面了。”
“是,属下遵命。”
“好了,你先回去吧。盯着商报点,一定不能让那些人抢占了先机。”
“是,那属下就先行告退了,您注意保重身体。”
宋齐鲁摆了摆手,示意王文请便。
而宋齐鲁则是大脑飞速旋转,从头到尾的审视这件事有没有什么纰漏。
一直到了点灯时候,宋齐鲁这才回过神来,匆匆用笔在纸上写了几条,收进袖中。
宋齐鲁起身打了一个舒展,顿时又觉得腹中饥饿,正准备用中午王文带过来的饭菜再对付一下。
只听到狱卒说有人前来探访。
宋齐鲁也是不明觉厉,心想这个时候谁还敢往自己这边凑啊。
“殿下,杂家看您来了。”
“哼!”
“吆~您这是还没消气呢啊?哎,这事儿您也不能怪杂家不是,杂家也是听命行事罢了,您的多体谅体谅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啊。”
“我不愿意跟你说话,你就是夜猫子进宅,准没好事!”
“瞧瞧,瞧瞧。您这气性还是这么大。这可不好啊。杂家来的时候可是看到外面有个女子来要来探视您的,本想着给她弄张批条的,看来殿下您这是不领情啊!那杂家可真就走了哈!”
女子?不能够啊?算算日子林潇湘他们还得几日光景才能到杭州。难道提前到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宋齐鲁终究还是忍不住好奇,服软了。
“啧啧啧啧,看来殿下这风流债也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