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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就是大哥垂涎秦氏美色,欲图谋不轨。”
“逆子!他怎么敢?不要命了!”贾敬又惊又怒,腾一下从蒲团上站起来,勃然色变!
正要出门往家走,清理门户,忽又顿住,狐疑的打量起贾玦来,“此事,你如何知晓?”
瞧了贾敬气成这样,贾玦哪还敢说自个和可卿交往过密啊!只干笑两声。
“父亲忒多疑,我岂会拿着没影的事攀诬大哥,若真要害他只去告了老太太,自有他的好,何必来找父亲?
别说大哥还没得逞,便是真得逞了,咱这样的人家,闹了父亲这来,也不过打骂一顿,还能杀了他不成?
原是怕大哥一时糊涂,铸成大错,到时候传了出去,让人笑话,这才想让父亲教诲了他以后改了,也就是了,不想父亲竟还疑我……”
贾敬此时已冷静下来,深深的看了贾玦一眼,沉吟片刻。
“秦老先生乃我至交,当年为父费尽心机让他把女儿嫁给蓉哥儿,现下好不容易秦氏进了门,贾家照顾还来不及,绝不能受半点委屈!
玦儿,你如今是族长,此事当慎思之!
什么我们这样的人家,不过打骂一顿之言,切莫再提,回去告诉你大哥,若他真敢做下这等禽兽之事,我非打死了他,绝无幸理!”
贾玦被贾敬这杀气腾腾的话,唬得一跳,老爹似乎话里有话,可既然没明说,那估计就不打算告诉他。
暗自皱了皱眉,心说不会吧,上辈子听说的什么可卿身世不祥的阴谋论,不会是真的吧?
老爹您这是背着家里做了什么好大事啊?细思极恐,又不好问,便也暂且不去想他,一脸为难。
“那个……父亲,你让我给大哥说这没用啊!他能听我的才有鬼呢!”
贾敬一听,也觉有理,叹了口气,“也罢,你把那逆子叫来,我自告他。”
“那儿子就先告退了?”
“去吧!你切记,秦老先生是我至交,断不能让秦氏在贾家受了委屈,回去后你可盯紧了你大哥,随时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速来告我,否则为父无颜见秦兄矣!”
“唯!”
…………
贾玦这里火急火燎的回去,二话不说就奔贾珍处来了……
“小弟给大哥请安!”
“二弟……你今个怎么有空过来?”
这个……很奇怪啊!黄鼠狼给鸡拜年,贾珍开始慌了……
“父亲久未见大哥,想你了,让小弟告你过去一趟,大哥,请吧!”
贾玦亲切的笑了……
贾珍:“……”
………
却说贾珍也不知他,又闹了什么幺蛾子,心里没底,一路忐忑不安来在了玄真观,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