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若这特殊之处,果真同贾府有关的话,那就不是非要我来,随便一个贾府的人,当也能明白!
和道门有关?可若是道门之事,那么他贾玦知道,其他道人当也能知道,同样不是非他不可!
……
不对!不对!还有什么?到底是什么特殊之处,只有自己知道,而非他贾玦不可?
正苦思无果间,贾玦余光忽然瞥见那张丘处机的画像,心头猛地一颤!是了!这是张家书房,不挂天师画像,怎会挂什么长春道人?
再细看去,却见那画像上题诗云:
《报师恩赠众道友》
神仙缥缈太虚私,
世俗无由得见之。
幸遇门庭开教化,
临逢斋醮莫推辞。
担家造孽常终日,
作福治心只暂时。
更到时来心不谨,
终身何以报师恩。
……
一种熟悉感铺面而来,回忆在心头涌起:
【幸遇门庭开教化,
临逢斋醮莫推辞。
玄承造化缘有尽,
此身何以报君恩?】
是了,答案师兄早就告诉我了,确实也只有我才知道!
丘处机!
我的缘法已尽,此身当以什么来报答君恩?
……
贾玦知道张师兄用来报答君恩的东西,必与丘处机有关!他立马重又入了书房翻找,很快在那几书架的道经中找到了唯一一本和丘处机有关的:《长春子》。
翻开一瞧,却令人失望的只是一本普普通通的道经并无异常!
这要是其他人,或许只当自己想差了,也便过去了!可贾玦是什么人?
水淹、火烧、撒盐、蒸发……等等法子,不一而足,听得多了!他没见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果然,很快就在纸张的触感上察觉有异,有一张纸感觉隐约间似乎比其他页数要厚上一些!
心道有门,便毫不犹豫把书一撕,果然找到一张陈旧发黄的纸笺!贾玦拿起一瞧,便见其上写道:
【成化二十八年七月,甲申!
是日,紫薇不见,夜中星陨如雨,贪狼大炽,七杀流火,破军明莹!
司天台监,张坆谏曰:
贪狼者,祸福之王,乃桃花之星宿,放荡之流。
若此星入命宫,性刚强,善机谋,陷地则心多计较,好恶不一,带偏激,恋花色,于此命者,生有反骨,不可以规则束缚也!
破军者,恶曜之星也,在天为杀气,在地为杀机!
恶曜入命者,常异于人,性执拗,六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