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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校里又见到了岛村,似乎昨天看到的悲伤的他只是自己的错觉,他永远是那样温和的笑着。
春日野悠没有多想。
放学,回家路上,春日野悠见到了一个身穿绿色运动服、皮肤微黑的少年。
这名少年手里还拉着一个人的右腿。那是一个似乎昏迷过去的眼镜少年的腿。
眼镜少年像破麻袋一样躺在地上,被运动服少年拖着往前走。
一见到这少年,春日野悠就感觉自己似乎被什么阴冷潮湿的东西缠上,有一种诡异的恶心感。春日野悠脚下发软,几乎摔倒。
等春日野悠回过神,两人已消失不见。
当天晚上,春日野悠做了一个噩梦。
梦中,他见到了岛村。
岛村不像学校里见到那么消瘦,反而变得极为强壮,赤裸上身,苍白的皮肤变成了古铜色,胳膊有自己的腰那么粗。
“那个,岛村……”
“锐利的眼,锐利的剑!”
“唉?”春日野悠不懂。
岛村狂笑着,扑了上来,“我要你速速和我击剑!”
“啊啊啊——!!!”
春日野悠从梦中惊醒,惊魂未定地摸着自己的胸口,“没事……是梦啊。”
春日野悠走出房间,给自己倒了杯冷水。
不到五分钟,春日野悠就听见了穹的叫声。
春日野悠大惊,连忙拍打着穹的房门,“穹,怎么了?”
穹一下拉开门,扑入了他的怀中,一边哭一边说着“象拔蚌”之类的词。
原来穹也做噩梦了吗……
春日野悠连忙安慰穹。
穹不知为何,又有些不高兴,回了自己房间。
春日野悠在门外坐了一会儿,听不到任何声音。
看来穹安稳的睡下了。
春日野悠才安心回房。
第2天,春日野悠才一放学回家,就又被穹吓了一跳。
“我要去打工!”
这是穹的话。
春日野悠难以抑制自己内心的荒谬和担忧:穹那么娇柔,身体不好,又不喜欢和人说话,自己怎么可能放心?
“穹,不要任性,你……”
你没办法做好的……春日野悠住嘴,没有把这句话说出。
“没有开玩笑!我一定要去!”
话题的讨论,直到晚饭时也没结束。
不管春日野悠怎么劝,穹都不肯松口。
“如果你让我去打工的话,那我就去上学。”穹扔出了春日野悠无法拒绝的条件,内心小声说道:虽然我昨天就决定去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