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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在无理取闹,和一叶那次也一样……
陆天俊痛恨这样的自己,幼稚,不成熟。
看着将脸埋在自己胸口,耳轮通红的绪花,陆天俊突然感觉羞耻。
我都做了些什么……
现在把绪花放下,然后道歉?
陆天俊想到了这个方法,却感觉做不出来。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没有了绪花那尖锐的幼女高音回荡,陆天俊耳边又恢复了重复而单调的雨声,一如五年前的那个盛夏的树叶声。
这次的雨声,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听。
陆天俊嘴皮张了张,还是什么也没说。
还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吧,对,就是这样。陆天俊下定决心。
只要我没有道德,别人就无法对我道德绑架——陆天俊想起了这句在书上看到的话。
“绪花。”
绪花低着头,小声应道:“什么?”
“你好重,我抱不动你了。你可以下来吗?”陆天俊弯腰。
“唉?!”绪花慌了,从陆天俊怀中跳下,脸更红了,“你你你……”
看着绪花扭捏的样子,陆天俊突然想笑。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看着绪花不好意思的模样,陆天俊揉了揉她淡黄色的卷发,“我开玩笑的,你一点也不重。”
“啊?啊。”绪花双手藏在仲居服宽大的袖子中,两手的食指绞来绞去。
原来绪花也会害羞么,陆天俊这样想到。
绪花抬起头,“走吧,我们回喜翠庄。”
“我已经下班了,而且我又不住在喜翠庄。我们应该分路。”
“可是我只有一把伞。”
“那你把伞给我,自己淋雨回去吧。”
“哦……唉——?!”绪花尖叫了起来。
我一定是被绪花传染了,才会变得这么幼稚。陆天俊这样想到,开口说道:“我开玩笑的。”
陆天俊将伞递给绪花,“伞给你,我先走了。”
“等等,没有伞你怎么办?”
“我摇花手回去。”
“唉?”绪花听不懂。她发现,今天的陆天俊好像格外的奇怪。
绪花小跑着追上了陆天俊,“喂,你家好像不是这个方向吧?”
“我现在还不打算回去,我想去一趟山顶。”
“去那里干什么?”
“看彩虹。”陆天俊简短的回答了绪花的问题。
“哈?”绪花满脑子都是疑惑。
“鲁树人的《乞力马扎罗的雪》中,有一个主角去看彩虹的情节,所以我打算模仿一下。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