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让刘子墨感觉头痛欲裂,感觉有无数根钢针在扎他的脑袋。
尽管他的意志力十分坚强,意识也渐渐开始出现幻觉了。与先前纯粹的剧痛截然不同,这种如同高高抛起再狠狠摔落的感觉更令人无法承受。
虽被折磨的痛不欲生,可好歹刘子墨也算成年人,也明白付出和收获成正比,更何况是比十万年魂骨还稀少的外附魂骨。
刚刚刘云天以为吸收结束了,可却被刘子墨一声低吼惊住,他看刘子墨双目紧闭、咬牙切齿、手臂上的去青筋都起来了,但他没有妄动。
他注意到刘子墨的额头,有一只无形画笔在勾勒,一朵孤傲高洁的五瓣梅花逐渐成形。饶是刘云天阅历丰富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冥冥中的感觉告诉他不是坏事。
有过一个时辰,早上八点,刘子墨收功,起身,抖落身上凝结的冰珠。刘云天也给他递上了一晚热汤,刘子墨接过后狼吞虎咽,含糊不清的说:“爸,哦跟你说,这次太只了。”
一顿风卷残云,暴风吸入,刘子墨摸着肚子,兴奋的跟刘云天说:“爸咱这趟来的太值了,那一枚金魂币花的也值得,爸你知道我得到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