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索性掉头离开,回想在居于楼包间内发生的事情,他就恨得牙痒痒。
回到木府,他坐在书桌前冥思苦想,最后拿出通信玉符给自己的师父发消息,“师尊,徒儿想问一下,您能联系上寰宇洲隐宗的人吗?”
……
李妙涵灰心丧气的回到李府,刚回院就看到了等在此处的李长胜。
李长胜身穿褐色衣袍,腰间系着黑色的腰带,脚踩祥云靴。
看到李妙涵的刹那,他那黝黑的脸上的皱纹纠结在一起,嘴角展开一抹可亲的笑容,“妙涵,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和木贤侄相处可愉快?”
李妙涵狠狠摇头,“一点都不愉快!”
她直接坐在李长胜对面,撇撇嘴道,“木君恒目中无人,还说我是个病秧子,爹爹,我不想嫁给他,你帮我把婚退了吧。”
李长胜目中一凛,言辞严厉道,“胡闹什么?你的性子我还不知道。定是你先招惹人的。”
“我没有,是他先说我的。”李妙涵双眸含泪,委屈巴巴道,“爹爹,你最疼我了,你别把我往火坑里推行不?”
“爹爹怎么会害你呢?木君恒前途无限,你跟着他定能享福。”
“听闻他风流成性,我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不喜欢他。”
李妙涵潸然泪下,模样楚楚可怜。
李长胜虽心有不忍,但想着女儿是木君恒的正妻,肯定不会受亏待。
他摸摸女儿的头,摇摇头对旁边吩咐道,“玉珠,过来将小姐扶回房间,好生照料。”
“父亲,你别走!”李妙涵感受到父亲离开,抬头带着哭腔挽留。
奈何李长胜恍若未闻,走的更快了。
玉珠缓缓走来,拿出手帕擦去李妙涵脸上的泪水,柔声安抚道,“小姐,别哭了,老爷已经走远了。”
李妙涵拿过手帕,粗暴的擦拭脸上的泪水,冷哼一声,“没想到父亲竟真铁了心。”
“老
爷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李妙涵早已看穿,在父亲心里自己比不上家族的荣辱兴衰。
阳光照在她泪痕遍布的脸上,她的脸似乎泛着淡淡的光。
那光冷冷的,恰如此刻她心灰意冷的心。
“去给我打一盆水。”李妙涵吩咐道。
玉珠照做,不多时就端来一个冒着热气的水盆。
李妙涵洗好脸,换了一件自己最喜欢的红色长裙,轻轻坐在梳妆镜前,“给我梳个马尾,画个淡妆。”
玉珠眸光下垂,沉吟片刻,走到李妙涵身后照做。
李妙涵静静的望着镜子里那个英气勃发的自己。
她本是勇敢的人,却唯独在感情上唯唯诺诺。
今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