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涵的住宅离得不远,半刻钟后二人来到了莲舍,莲舍内只有两所房舍,院子不大,但环境清幽。
地面干净整洁,罗雪鸢问,“这里倒挺干净。”
“我时常就来打扫,这是我母亲的故居,小时候我就和母亲住在这里。”
屋内家具陈旧,台面上划痕严重,但一尘不染,最惹人注目的是墙上的一副画,其上的女子面容姣好,笑靥如花。
画下方有一个供台,其上摆放着一个香炉,三盘贡品。
李妙涵将李长胜轻轻放到床上,来到供台前跪下,磕了三个响当当的头,“母亲,你看到了吗?父亲他去找你了。你如果泉下有知的话原谅父亲吧,父亲爱你也爱我,他说他他错了,他祈求你的原谅。”
李长胜的葬礼十分简单,参加的人只有楚桓、罗雪鸢、莫然和一些李家的小辈。
这些小辈以李玉、李彬彬为首,足有十几人。
李妙涵将李长胜的遗体与母亲合葬,牌位也立在母亲身旁。
生前二人分离了十年,死后葬在一起也是好的归宿。
李妙涵的眼睛又红又肿,声音也哭的嘶哑,一直咳嗦不停。
葬礼结束之后,她随着楚桓三人回到沁雅小筑,看到昏迷不醒的曲阜林,她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眼珠连成线,如同串起来的珍珠一样。
楚桓三人有眼力见的给了三人独处的时光。
傍晚时分,李妙涵离开了房间,楚桓三人执意要她留下住,但她只是摇摇头说,“我要回去陪着父母,他有你们陪就好了。”
罗雪鸢眉头皱紧,哀叹一声,跟了上去,“我陪着你,你不会嫌弃我吧。”
“太麻烦你了。”
“没事。”
罗雪鸢搂住她的肩膀,二人并肩离开了沁雅小筑。
楚桓看着罗雪鸢的背影,心里有些心疼,师妹也是刚经历过伤心事呀,却还要硬撑着去照顾一个伤心人。
转念一想,找点事做分分心也挺好。
“真是个可怜人!”莫然突然没头没脑说了一句。
楚桓偏头看他,心里觉得好笑,说的好像他不是可怜人一样。
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楚桓踱步上楼。
莫然轻咦一声,不明白这动作意味着什么,难道楚兄觉得我说的对,对,一定是这样。
莫然微微点头,一屁股坐在床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曲阜林。
“你也是个可怜人!”
躺在床上的曲阜林眉毛好像皱了一下,莫然擦擦眼睛,定睛一看,他的面容安详沉静,眉毛一动不动。
“没休息好,眼睛都花了。”
莫然直接躺在曲阜林身旁,决定好好睡一觉。
楚桓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