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身高七尺,体型健硕,头上戴着纯白色的斗笠,穿着纯白长袍,肩上披着个同色系披风。
披风很厚重,保暖性极好,领子带着毛茸茸的毛领,白色的绒毛如同狐狸毛发一般柔软,在风中轻柔地摇摆。
衣服和披风是他在镇子里好不容易买到的,同时他还买了个暖手的手炉,手炉纯黑色,其中放着的是能持续发热一天的碳石。
此时还未到山顶,他将手炉放入了储物戒内。
山脚下青草遍地,花开成片,树木成群,怡人的气味随处飘来,让人心旷神怡。
他沿着蜿蜒的小路,踩着清晨被露水浸湿的草地,一步一步,有条不紊地往山上爬去。
吴承骏可能到达了目的地,位置很久未变,就在山巅之上,距离他有两万多米。
山路陡峭险峻,爬起来异常耗费体力,幸亏他现在元气尚存一半,足以支撑到到他爬到山顶。
此时他爬到了半山腰处,一道巨大的分水岭蜿蜒前行,贯穿了整座山峰。
他迈步走入了金色的海洋,脚下是金黄的树叶,枯黄的杂草顽强的突破树叶的围困,坚强的耸立着。
楚桓无情地踩折它的身体,快速向着山峰爬去。
吴承骏等人的位置依旧未变,他也离众人越来越近。
他快速拿出手炉,放入怀中,抬脚踏入了冰雪的世界。
登时一股冷空气随着风吹来,吹得楚桓险些摔倒在地。
他舒了一口气,向着记忆中的地点走去。
那有一片巨大的斜坡,斜坡上冰雪覆盖,坚硬如铁,用尽全身力气踩踏也不能破坏它的平坦。
斜坡下便有一个石亭,亭子不大,石柱上有细小的裂纹,裂纹中塞着细小的冰雪。
亭子内摆放着石桌石凳,石桌上刻着个方棋盘,棋盘上有零星的几个棋子。
棋子牢牢长在棋盘上,任凭狂风肆虐也没掉。
楚
桓对这棋盘记忆尤深,那时他可是徒手抠了许久,最后抠的手都酸了,也没抠下来一个棋子。
他想也许吴承骏等人也是来抠棋子来了。有眼界的人都知道这棋盘和棋子不简单。
眼下故地重游,想起上回狼狈的样子,他感慨万千。
他躲在远处的树丛中,只漏出一双深邃的眸子观望。
果不其然,吴承骏等人置身石亭四周,众人穿着厚重,大多数人手中拿着手炉,面前的篝火熊熊燃烧,火星四溅,青烟袅袅。
有几人一手握着手炉,一手伸到篝火旁烤火,但也被冻得浑身战栗,吸着鼻子,眉头紧皱。
吴承骏坐在地上,目光冷淡,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楚桓发现他没拿手炉,也不烤火,身体坐的笔直,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