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眩,险些栽倒在地上,幸亏凌渡扶住了他,将他放到了墙边,并安慰他说,“别动气,你尽力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是啊,我做得无愧于祖先,无愧于祖先留下的重任,但我对不起凌天宗这些长老和弟子,是我害死了他们,我总是给他们灌输一切为宗门的思想,都是我。”
“不是你的错,是欲望的错,我带你离开吧,以后如何听天由命吧。”
“凌渡,谢谢你帮我,但我不能和你走了,来世我们再做好兄弟。”
赵景禄用袖子擦干嘴边的鲜血,快速将一枚丹药塞进了嘴里,登时他的脸色变得涨红,亏损的元气和伤势快速恢复,修为也猛地窜到生死境中期。
凌渡知道他吃的是一种激发潜能的丹药,但药劲一过他便也活不成了,凌渡心里知道他的痛苦,也许轰轰烈烈地死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但凌渡说什么也没走,赵景禄时间有限,心思着凌渡修为高深,来去自如,便由着他了,但他主张凌渡要易容,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凌渡也正有此意,易容完成后,便让赵景禄先去,他找机会出手。
赵景禄如同疯魔了一般,见神杀神,见鬼杀鬼,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能拉一个垫背的就拉一个。但他最想杀的是那三个叛徒。
那三个叛徒长老是个机灵的,躲在人群里,像是个缩头乌龟。
赵景禄犹如天神下凡,大杀四方,大刀阔斧砍死了一个矮个子的叛徒长老,其余两人眼见如此落荒而逃。
易容过后的凌渡也加入了战局,他元气雄浑,基本上不用武器便能杀人,黑衣大军一片混乱。
但混乱只持续了一会,他们的主事人来了,两个蒙面黑衣人,周身元气不显,却如同无底洞一般让人眩晕,这二人修为比任千风还要高深。
二人冲入战局,分别拦住了凌渡和赵景禄,双方打得难解难分,随着时间的流逝,赵景禄的实力快速倒退,最后跌回到冲玄境圆满,被那黑衣人一剑砍成两半,连灵魂都被搅碎了。
凌渡眼见如此,心中悲痛欲绝,内心不再恋战,临走之前他想带走赵景禄的尸身,便施展瞬移之法来到他身旁,带走了他的尸身,代价是挨了两个黑衣人的攻击,打得他身体晃了三晃。
五脏六腑都移位了,那道剑光被他躲开只劈了腰一侧,汩汩流着血。
凌渡哀叹一声,没时间耽误,他这瞬移符瞬移距离不过三百里,他怕被人追上,便快马加鞭赶路。
到了安全距离后才来到一处山洞中包扎伤口,处理完身上的伤,他埋葬了赵景禄。
入土为安,他希望赵景禄下辈子可以活的轻松自在,不要被繁重的琐事压得直不起腰。
他又询问了下五个徒儿和楚桓的情形,知道他们安好后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先回到天云城,打算等楚桓二人回返后,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