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小马车前方正努力驾驭着驮马前进的陈易,闻言没有回头,只是平淡的应了一声。
得到回应的婉儿眉头紧皱神情萧索,但纵然如此在问了一句之后她却始终没有再次开口,马车继续前进,一路上除了偶尔间驮马的喘息声和马车前进时车轮发出的些许咯吱声外再无任何动静。
“这丫头,真是惯会逆来顺受,明明心中千言万语却始终不敢开口再问。”
破旧小马车前的瘦弱驮马上,陈易手心青气蒙蒙,他一点一点的梳理着身下这匹瘦弱驮马的身体,缓缓用灵气增强着它的体质,以免接下来一段日子里这匹本就瘦弱的驮马因为体力不济而半路力竭身亡。
陈易自己固然武力超群不需要这匹驮马,但是他阿母和婉儿却是两个弱女子,没有马车万万熬不得如此长途跋涉之旅。
婉儿名叫李小花,她是陈母在半年前购买回来的一位婢女,和陈易家二十年前才搬来不一样,她家世代都在青桑乡居住,半年前因为父母皆染病去世,身无钱财安葬父母的李小花无奈卖身葬父葬母,因此被从小也算见到她长大的陈母给好心买下从此卖身成为了陈家的一名婢女,取名婉儿。
李婉儿此时的心情和陈母一样,都有着一种背井离乡,天下之大竟不知该往何处去的担忧和恐惧,正是因为如此,从小性格因为家贫受人欺负而一直逆来顺受的李婉儿刚才才难得的开口问询了一声。
而这一声问询,显然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勇气,即使此时她心中依旧有着诸多的不安与千言万语,她依旧还是选择了沉默。
而和李婉儿不一样,虽然同样心情沉重且担忧,但是陈母向来性情娇憨软弱、不爱管事,出嫁以来家中各种大小事务一直都是依赖着陈父处理。
自从七年前陈父死后,一直信奉夫在从夫,夫亡从子的陈母便将一切事情都交由了自家这个虽然年仅七岁但却从小神异的麒麟儿处理,家中一切大小事物全凭其做主。
对于自己这个出生之时便有青气绕身,从小就一直有着颇多神异表现的儿子,性子软弱且不爱管事的陈母不仅无力管束甚至还十分依赖。
普通小事还好,若是遇上稍许大事她便得指望着自己这个麒麟儿来管事处理,毕竟陈易阿母早在陈父尚还在世时便已养成这样一种依赖惯了的性格。
虽然穷,但是和乡里那些粗鲁汉子不同,好歹读过些许书籍的陈父一辈子给了陈母自己所能够给予最大温柔和照顾,这让在娘家之时也没受过什么苦的陈母如今虽然年龄三十不止,但是依旧保留了诸多少女时代的憨态稚气。
傍晚,离乡已有三四十里路程的陈易终于开始下马休息,准备生火做饭。
好一会儿之后,麦饭才刚刚做熟,突然间一阵心血来潮直接吸引了正准备吃饭的陈易注意,凭着灵觉的本能指引陈易快速的抬头向东边山下望去。
由于此时陈易一行人位置刚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