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的一脚之后,许大茂当先走了进去。
大白天的办公室内拉着窗帘,第一个进来的许大茂差点没被里面的浓烟熏得背过气去。
可这时候他也顾不上这么许多了。
把办公室里面的打开之后,看到孙勇正坐在办公椅上,低头吸着香烟。
他这才松了口气。
“大白天拉个鬼的窗帘,你是有病吧。”
嘴里像以往一样的语气说了一句,接着让孙家刚把窗帘打开,并且开开窗户透透气。
“来啦?”
办公桌旁边的孙勇终于开口说了许大茂进来后的第一句话。
然后慢慢抬起了头。
极度憔悴的脸庞上,通红一片的双眼中,布满了血丝。
看的许大茂都怀疑这家伙究竟是多久没睡觉了。
而实际上孙勇自从被债主和讨债人找上门的那天起,就已经在没合过眼了。
“出了事怎么不和我说一声。”许大茂开口说。
孙勇摇摇头:“欠债太多,找你也是为难你,我又何必做这样的事情。
挺挺吧,挺挺就能过去。”
许大茂嗤笑,想挺过去,没有两个月的时间他想也别想。
“既然我都来了,那你就说说吧,厂里现在究竟什么情况,你知道的我有钱,而且这钱比你想象中要多的多。
别再说那些见外的话了,凭白淡了咱们之间的交情。”
孙勇顿住,随后这鼻子有些泛酸。
他这个轧钢厂厂长平常自诩朋友不少,而等他落难了才发现,真正过来准备帮他的人只有一个。
这种想法不是怨谁,也根本无法怨谁。
因为整个国内的国企现在都和轧钢厂一样,三角债的问题让他们深陷囹圄。
在自身都难保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还能帮得了别人。
但有许大茂这个朋友准备来帮忙,依旧让孙勇这个年近五十的老家伙心中欣慰。
孙勇说:“咱们厂子和其他地方遇到的情况差不多,东西完全卖不出去,外面的欠款收不回来,自己的债主也还不上。
不怕你笑,现在外面欠咱们轧钢厂的债务高达1.19亿,而咱们也欠别人5400万还不上,咱们连买原材料开工都不可能,为了这事我哭了好几回。”
许大茂没笑,不设身处地他体会不到这种全家都被人追债的无力。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解决就好了。
“没报上去吗?”
“怎么没有,月中我就直接报上去了,可惜部里同样没办法,只能这么等着。”
想了想,许大茂还是决定先把孙勇的事情解决掉算了。
其他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