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安慰安慰自己媳妇,又碍于许大茂和儿子儿媳都在家里不好开口。
“别哭了,这不是没事了么,事情已经解决,往后咱家再也没有要债的登门了。”
孙勇媳妇哭着连连点头,待自己稍稍平静后这才看着许大茂说:“大茂,轧钢厂和我家老孙的事,嫂子真的谢谢你了。”
许大茂笑着说:“别别别,嫂子你呀还是像以前一样泼辣点比较好,搞得这么煽情我不习惯,我可是来家里喝酒的,再这样我可就走人了啊。”
有他插诨打科,孙勇媳妇和她儿媳妇直接出屋准备伙食去了。
孙家刚给许大茂沏好茶水,给许大茂和孙勇各自倒上一杯后,悄悄坐在旁边。
“许老弟,趁着没喝酒之前有些事我还是跟你透个底儿,轧钢厂欠你的这个钱,暂时我们是没有能力偿还的。
只能等到场内滞销的钢材卖出去或者外面的欠款收回来之后。
所以你……”
许大茂摇头说:“没事,这一点孙哥你放心好了,我目前没什么用钱的地方,这钱你也不用太过着急。
而且这欠款的事情,上面总会给出个解决办法的。
如今国企面临的三角债问题就像是一盘死棋,总是要想办法让它动一动的。”
动一动,哪有那么容易?
作为国企厂长的孙勇太清楚里面这些利益纠葛了,想要让这盘棋活过来,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
与此同时他也开始认真考虑了一下许大茂对他的建议。
放弃轧钢厂,想办法进入部委里面。
当然这件事现在是决计不可能的,至少也得等到厂内的债务问题全部解决掉,而库存的滞销钢材也得卖出去一大半的时候。
见孙勇面露不信之色,许大茂继续说:“孙哥,你不用不相信,国企之间的三角债问题,虽然利益纠葛很多,但上面不可能无视。
依我看不出两个月,肯定会有针对这个问题的办法出来,你也不用过于跟着着急上火。”
孙勇见许大茂一脸笃定,不由开口问说:“那你说应该是个什么样的解决办法?”
“很简单!!!”
许大茂说着拿过三个空杯子,放在两人中间的茶几上。
“目前三角债就像眼前这鼎足而立的三个杯子,你欠我、我有欠他,他们之中缺的就是可流动资金。
如果由银行牵头一点点的清理三角债的问题,这件事虽然因为其中的利益纠葛有一些难度,但最终还是会全部处理干净的。
不过处理干净之后,那些负资产的国企,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国内不会容忍一个负资产的国企年年由国内替它买单的。”
孙勇盯着茶几上的几个杯子,最后抬起头来看着许大茂说:“其实当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