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百姓,一见陆昌来了,全都吓得魂魂瑟瑟,向着两侧避开。
主动给陆昌让出了一条道。
陆昌望着这些恐惧仇视自己的百姓,心中感觉很好笑。
先前,他们还因为自己斩杀白蛇老妖,而对自己感恩戴德。
没想到现在又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对自己恐惧仇视。
陆昌的这颗心,此刻像是凉了,没有任何感觉,只是好笑。
“走,跟我进屋。”
“我倒要看看,那个陈晨到底是怎么死的。”
话音刚落,陆昌猛然跃起,强大的肉身爆发力,推动他的身子飞跃十几米,准确落入了陈宅的灵堂之中。
偌大的灵堂中,一口楠木棺材摆在中央,陈晨的遗体就静静躺在里面。
面无血色,惨白无比,像是冰天雪地冻死的一样。
镇站在灵堂之内,一双惊恐又畏惧的双眼,望着陆昌。
死者陈晨的家人们,也都仇视着陆昌,但不敢有大声言语。
他们恐惧,他们敬畏,就算有深仇大恨想要报复。
但真正面对陆昌之时,却又惊恐如鼠人一般,胆小慎言。
“陆兄,真是你杀得人?”
镇长望着陆昌,小心问道。
陆昌摇了摇头,道:“镇长,你是了解我的。
以我的性格,真有必杀陈晨的原因,他可能在醉春楼里面当场就死了,不可能活着离开。”
“请容我靠近一下,看看他到底为什么而死。”
话音刚落,陆昌行动起来,走向陈晨的灵柩,无一人敢阻拦。
他望着灵柩里面,面色苍白的死者,一双修行者的双目中,忽然望见了一缕不寻常的邪气,散发着暗红色的血光。
“不对,你体内没有一滴鲜血?”
陆昌心感不妙,伸手拨开陈晨的衣物,果然望见他的后颈,有一处异样的伤口。
像是野兽的獠牙,咬穿死者的脖颈,留下的两颗小洞。
暗红色的邪气,就是从这两个小洞里面散发出来的。
陆昌心中有数了。
他重新盖上了死者陈晨的衣物,说道:
“他体内没有一滴鲜血。这一看就是妖魔邪道所为,怎么能牵扯到我的身上?”
镇长点了点头,道:
“仵作确实验过了,他的鲜血都被吸干。
有人怀疑是你修炼邪功,需饮人血为练功补药……”
听闻此言,许三壮怒不可遏,骂道:
“笑话,简直就是笑话!陆兄一直睡在我家,形影不离!
镇长你该不会找不到真凶,又懒得去调查真相,就想拿我陆兄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