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的了。
但我还是感觉,肖大哥的战斗力比你强上一点儿。”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很正常。”陆昌依旧不动声色。
听他这样说了,刘树也就不在说话了。
他只是感觉陆昌很冷漠。
像是一个冷若冰霜的人,对交谈也没有什么兴趣。
这也不算奇怪,他与陆昌今夜头一次相见,彼此之间还不熟悉,也确实没那么多话可说。
刘树只希望,陆昌在进入镇邪司之后,能与那些“肖大哥”和平相处。
毕竟,他们两个都是气血境的修行者。
而肖勇又是非要想尽办法压别人一头的那种人。
以前,整个鱼阳县镇邪司只有肖勇一个气血境修士,别人也不敢与他作对。
可是现在,又来了一个陆昌。
又是一个如此冷漠,看起来很不好惹的陆昌。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若是他们彼此不服,可就难办了。
一路无话。
大约又走了半个时辰,他们终于抵达了鱼阳县官府。
镇邪司,就设立在官府之中。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它取代了官府衙门,收拢了所有捕快士兵,由县令任一县镇邪司的最高长官。
但主要作战人员,还都是士兵和修行者。
“陆兄,请跟我来。”
跟随刘树的指引,陆昌穿过官府衙门,到了一处小院。
小院清幽,由鹅卵石铺成的一条小路,如蛇般弯弯曲曲,蔓延至最深处。
左边青松成林,右边绿竹成群。
夜风吹过,树叶竹林发出“哗哗”声响。
院内摆设虽然简单,但桌椅板凳都极其考究,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一张竹椅之上,正躺着一个老人。
老人头戴花冠,身披黑袍,眼窝深邃,
面颊消瘦,蓄着一缕灰色山羊胡须。
看来已过古稀之年,颇有些仙风道骨。
刘树毕恭毕敬的走到这位老人身侧,躬身说道:
“李老爷,又来了一个修行者,要加入咱们镇邪司。
他杀了一只嗜血奴,当做投名状。”
说罢,刘树便将羊皮口袋打开,显露里面的王狗脑袋。
李老爷只是瞥了一眼脑袋,又瞥了一眼陆昌,随即点了点头,道:
“领银子去吧,明早选职。”
随后,又微微闭上双眼,享受月色了。
“是。”
刘树轻声应和,随后便拉着陆昌,离开了这一处小院子。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