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吗?我为什么能看到这些?”
陈纪婷慌张得全身发抖,主要是她感觉自己貌似浮在了空中,虽然脚是踩在了石板路上,不过却没有实感。
“哈……演示画面这么长,可算看完了。”
陈纪婷听到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她觉得好像不久前才听过,哦!是那个叫罗柯的医生。
她刚想开口问话,一旁的草丛突然悉悉索索地传出了响声,不过出来的不是罗柯,而是飞出来一只鹦鹉。
鹦鹉在她的头顶盘旋,陈纪婷又听到了罗柯自言自语的声音:“时间线不对,应该拉长一点。”
什么拉长一点?
同样,周边的环境没有给陈纪婷提问的机会,这时她的视线不断地变化,直到进入一个和式房间。
房间里坐着一个小女孩,她头上扎着两根可爱的马尾,盘腿蜷曲在坐垫上,她好像在轻轻呜咽着,桌子对面是水岛右辉的母亲。
陈纪婷的大脑像是被一根铁棍重击,直到现在,她也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女孩就是小葵小时候的样子,最多不超过10岁。
“请不要出声,哦,出声也没事,反正她们也感受不到你的存在。珍惜这次机会吧,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站在上帝视角观看过去的。”
罗柯的声音消失,幼年的水岛葵开始说话:
“奶奶,她的妈妈怎么说啊?
对面的老人好像是刚吵完架的样子,脸上还带着怒气,她正在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柔:“小葵,你不要怕!这样吧,如果下次她再找你要玩具,你就抱在怀里不要给她!如果她敢动手打你,你就狠狠地还击,绝对不要留情!”
陈纪婷还在仔细回想她们说的话,画面又变了,这次她看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以及当时还是她丈夫的水岛右辉,他们并排坐在一起,对面是水岛葵和她的爷爷奶奶。
“妈妈,你为什么要让小葵去打她的同学?她在学校把同学的
脸给抓伤了,家长和老师都找上门来了!”
水岛右辉朝着对面的老婆婆大喊,不过她却马上反驳:“小葵在学校里一直被欺负,她的老师不作为,那个同学的家长也不管她的孩子,既然这样,我只能教她以牙还牙了!”
水岛右辉嘲讽似的笑了两声:“妈妈,在学校里,小孩子相互之间肯定会闹着玩呀!那些事情怎么能叫欺负呢?我们小的时候不也是这样的吗?”水岛右辉叹了口气:“不过现在和原来不同了,不就是个玩具吗?你怎么可以教小葵打同学呢?”
“是她先打我的!”水岛葵带着哭腔跳了起来。
“闭嘴!”
看到这里,陈纪婷的心猛地一抖,闭嘴这两个字是她说的。
最后,水岛右辉和陈纪婷将水岛葵接回了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