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姗像他打招呼。
“嗯。”
姓周的教授微微点头，眼皮也不抬，看上去有点无精打采的感觉。
“我说文小姐啊。
他一开口说话后更加证实了罗柯的想法，周教授不是太欢迎他们的到来：
“你们公司在我们学校已经挖走很多好苗子了！”
“我正要找你们的人谈话呢，你知道他们目前都还只是学生吧，学生就该好好读书吧？一个个地课都不上就去搞你们的什么直播和录歌算什么回事？有些人变声期都还没过，嗓音条件完全不成熟，你们明明就是看他们长得好看就哄到你们那儿去画饼当艺人的，你们……”
“周教授！”
文鱼打断了他，表情有些尴尬地说道：
“我的朋友在这呢，咱们的事以后再说吧，今天我来是想……”
“我知道你们今天是来干嘛。”
文鱼都这么说了，周教授自然不能继续当着何雨姗和罗柯的面打她的脸。
“咯，自己看吧。不管我得把话说清楚，我只负责提供我认为的有天赋的孩子，注意，是我认为水平还将就过得去的。具体他们想不想走这条路或者能不能当你们的艺人都和我没关系哈！”
“当然，您能提供这个给我看我已经很感谢了！”
文鱼笑得很甜，之后把一份文件夹递给了罗柯。
罗柯接过去看了一眼，上面似乎写的是这所学校参加考核的学生打分成绩。
“有几个已经被我的同事看中了……有的马上就要去参加选秀，炒作资源都提供好了。”
文鱼手指着文件下方的名字，小声地说。
“被选中了？可我看这成绩不好啊。”
有一个女生在声乐考试这一栏还被打了c，文件夹第一页就她一个被评了c。
“罗先生你可能不太懂行……现在当艺人明星啥的谁还看成绩呀！”
文鱼和何雨姗对视几眼都笑了。
“还不是你们搞得！只要能捧红一个小孩当你们的摇钱树就行了，除了钱以外你们还能干什么事？”
旁边的周教授简直口无遮拦，这可怪不得他，要是没人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件事他心里的火可得发泄出来不可。
“咳咳，周教授，咱们不是说好不聊这个的吗……况且这和我们关系不大，纯粹是时代所需嘛！把年轻人捧红成知名歌手后又不是什么坏事，但是一年的分红说不定就把过去十几年的学费都扯平了！”
罗柯没有在意他们的对话，答应了文鱼要帮她写歌的事那就一定得办到。
不过他只能作曲，演唱的事他不能亲自出马。
所以现在他缺少的是一个能够吃下他的传授技能的人，这个人想必天资聪颖，平常的考试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