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耕久忽然醒悟过来:“秦晴,你刚才讲换货,货在哪里拿的,谁换货了?冤有头,债有主。我们要找到源头。”
穆广:“人跑了,我找了,他家里人一会儿讲在四川,一会儿讲在广西。”
秦耕久叹息一声:“哎,瞧你这事办的!”接着,伸手在口袋里摸烟,摸出一个香烟盒,捏了捏,是瘪的。
秦晴从自己带的包里拿出一条香烟,说:“穆广从上海给你带香烟了。”
许莲枝:“以后别给他带香烟,越抽火气越大。”
穆广拆出一盒,抽出一支,递给秦耕久,然后又给他点上,一边说:“爸爸,家里的事慢慢再商量,我想先把潘厂长找回来,出了再大的事,我们也不能亏待潘厂长。”
秦耕久:“我找你来,正是这个意思,顺便把妈妈找回来。”
穆广:“我想去一趟荻港。”
秦晴:“到荻港干什么?”
秦耕久:“你怀疑老潘躲在荻港?”
穆广:“爸爸,您应该想到,那里是他的大本营。”
秦耕久的手指笃笃地敲击着桌子:“是啊,我怎么忘了这一茬呢?早知道,我去找他啊。”
许莲枝:“讲你老糊涂了,你还不服气。”
秦耕久白了她一眼,许莲枝视而不见,她转向秦晴说:“穆广去荻港了,秦晴你就在家里吧。我给你做点好吃的。前段时间,去无城照顾秦朗,也不得空管你,你婆婆又不在家,还不知道这段时间你是怎么过的。”
秦耕久语气严厉地说:“秦晴你回你自己家去,婆婆和穆广不在家,你要给弟弟妹妹做出榜样。”
出了门,秦晴:“穆广,这两天,你不在家,我想到无城去一趟。”
穆广:“照顾秦朗?”
“是啊,后天他就要上考场了。”
“你现在这个样子,坐车行吗?”
“放
心吧,不会伤害你儿子的。”
穆广的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这是他回家来唯一的愉快。
回去商量后,穆广带着穆超前往荻港。他们在江心洲码头等船的时候,毛鉴民骑着自行车气喘吁吁地赶来,老远就喊:“穆广,快回去!”
来到跟前,他说:“法院的宋法官来了,说要见你,你丈人叫你回去一下。”
穆广想了想,把穆超叫到一边,说:“你一个人先去,找到荻港电热器厂,打听潘厂长和妈妈的下落,能劝他们回来就劝,劝不了别勉强,你回来带我去。”
穆广跟毛鉴民一起回到江心洲电热器厂,见了宋法官和张法官。
穆广说:“坦白地说吧,出事的那票货是我做的,我是从外面小厂拿的货,跟江心洲电热器厂没有关系,跟村上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