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谷建邦都抬屁股欠身,讨好的语气说:“大婶,您歇会儿,让我们自己来吧!”
秦采芬慈眉善目地、直勾勾盯着他,总是不放过近距离观察这个未来女婿的机会。谷建邦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一股母性的慈爱和赏鉴,他坦然地接受检阅,心底荡漾起一丝丝甜蜜。
路宇:“大婶,别再忙了!”
秦采芬:“我不忙。”
秦晴:“你们都坐着,让我妈妈忙,她为你们忙,心里高兴。”
秦采芬:“穆广,什么时候到铜陵把你妹妹叫回来。”
穆广:“妈妈,这个事不用我操心,有人比我上心,比我更急。”
秦晴听着穆广的话,看着谷建邦,暗自一笑。穆广拿肩膀碰了碰秦晴:“你去厨房伸一把手。”
秦晴撒娇道:“嗯,不嘛,我要听听!防止你们做出错误决策。”
路宇:“就凭我们三个臭皮匠,琢磨出来的主意,还会有错?”
谷建邦笑道:“嫂子是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秦晴:“建邦的话一毫都没错。”
穆广只好自己起身,收拾餐桌,布置碗筷。
路宇:“穆广哥,我看你家院子里凉快,不如挪到院子里。”
秦晴一拍手:“好主意!我们搬出去!”
穆广手扶桌沿:“校长,光知道叫好,恐怕应该来搭把手吧。”
谷建邦过来,跟穆广抬着餐桌,一边笑道:“嫂子一句话,让我开窍了。”
秦晴欣喜道:“真的吗?哪句话让你开窍了?”
穆广:“你也不知道谦虚。”
“你说,‘我们搬出去!’”谷建邦转向穆广,笑道,“大哥,我们完全可以跳出去!”
秦晴:“搬出去就行了,干嘛要跳呀?”
谷建邦:“我们要跳出江心洲办厂。”
穆广:“你的意思是……”
谷建邦:“跳出江心洲,把厂办到无为大堤内。”
秦采芬双手各端着一碟菜出来,站住了,接茬道:“工厂办到外乡,那他舅舅会同意吗?”
秦晴:“哎呀,妈妈,你就别掺和了。我爸在这件事上没有发言权!”
谷建邦:“大婶,就是因为秦书记的因素,才跳出去的呢。”
秦采芬在围裙上擦手,不解地问:“那是怎么讲呢?”
秦晴:“我爸不是口口声声要亲戚回避吗?我们干脆离他远远的。”
谷建邦:“就是这个意思。”
秦晴:“这叫墙里开花墙外香。”
秦采芬征询的目光看着穆广:“穆广,你舅舅会这么想吗?不会多心吧?”
秦晴双手搭在婆婆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