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听说他对我们高河很怀念?”
“是啊!皖南事变之后,他参加突围成功了。那时候,在无为的江北游击队就划着小船,每天守候在江边的芦苇丛里接应他们。这些人在高河、在你们江心洲集中,再转移到严桥。在严桥成立新四军第七师。一共有三千多个将士,在曾希圣政委的领导下,站住脚之后,带着新参军的无为人,开拔队伍,北上抗日。日本投降后,老爷子跟着部队继续北上,又打了无数仗。解放后,他转业到地方,先在山东工作,后来调到北京。大致就这么个经历吧。详细的,如果有兴趣,见了面,你请教他。”
“他会跟我讲,我们也不认识?”
“嗨,求之不得呢!”
说话间,到了朱东进老人家。听说高河来人了,朱东进老人非常兴奋,拉住穆广,详细询问老区的状况。
中午在一起吃饭。饭桌上,穆广见到朱老的大儿子朱启瞻。
朱启瞻四十来岁,身长脸长胳膊长,拿筷子的手指好像也特别细长,说话慢条斯理,眼光特别和善。
听说穆广是生产电热器和互感器的,朱启瞻说:“这个好!‘七五’期间,我们国家的广大农村地区还是要解决电气化问题。首先是生产电,然后是输送电,最后是转化电。电本身没有用处,必须转化动能、光能、热能。这些都离不开电热器和互感器。”
穆广:“听这么说,我们搞电热器、互感器,方向是对的了?”
朱东进老人拿筷子大头敲击桌面,说:“肯定没错!”
朱启瞻瞟了父亲一眼,不经意地给老人碗里夹了一块肉。
潘思园兴奋地说:“我爸爸是电热器土专家。”
穆广:“不光是专家,还是职业经理人。我现在请他当厂长兼工程师。”
朱启瞻:“眼光要远一点,起点要高一点,气魄要大一点,标准要严一点!”
穆广恨不得放下饭碗,拿本子记下来。朱启瞻摆摆手,说:“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