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广想了想,说:“你还记得郝非吗?”
路宇:“当然记得,常州跃进塑料厂厂长。”
“那是老黄历了。自从我们秦朗同学给他造成的那次事故之后,他的厂长职位就给撸掉了。他下岗待业一年,自己办了个小型塑料厂,据说现在经营困难……”穆广说到这里就不说了。
“你的意思是——”
“青海省西江的项目,只是我们开发西部市场的一个开始。假如我请郝非协助你管理这个项目,开发西部市场,你认为如何?”
路宇思索片刻,说:“就怕我镇不住他。如果你请他,恐怕事先……”
穆广:“我想叫你去一趟常州,找到郝非,假如他混得不好的话你出面请他,他一定会全力协助你。”
“好,我明天就去常州。”
“你去之前跟秦晴说一声。想当初在上海,秦晴跟他斗过酒。也算是一种交情。”穆广想了想,又说,“去常州,还帮我看望一个人。”
路宇一口猜道:“戴秉钧?”
“对,听说他已经退休了。看看他身体如何?现在在干什么?”
“好!”
“你还记得我称呼他什么吗?”
“怎么不记得?你一直叫他大爷,你是他孙子。”
“是啊,你见到他,还代我叫他大爷,他会觉得亲切。”
“那我也干脆叫他大爷算了,反正,叫一声大爷,他也不会让我给他养老送终。”
“他有高血压,最喜欢吃我们江边的芦笋,你带些过去。”
“干的,还是新鲜的?”
“捡好的,都带一点。”
做出这样的布置后,穆广离开酒店的房间,来敲杜江房间的门。没有回应,“这个杜江,在干什么?”
穆广在走廊里来回走了一会儿,接着再敲。
保洁服务员正在擦拭壁龛里的陶瓷花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