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是辞职书。穆超:“他人呢?”
“回老家了。”程少尘鄙夷道,“在乡下呢!我就不相信,他还能回到从前。”
穆超去了萨冰的老家。这才知道,他的父亲早年过世,母亲改嫁,在乡下的家,门前屋后,蒿草齐腰,一片萧疏,倒是草虫在鸣唱,禽鸟在啁啾。那里一片喧哗,那里一片沉默。喧哗的是林鸟,沉默的是草屋。
穆超辗转找到他改嫁之后的母亲,母亲听说是儿子朋友,很是兴奋,说:“萨冰跟着他表哥做事呢。”
穆超:“没在啊。”
“上北京去了,我儿子现在可风光呢。”
“他从北京回来了。”
“那就是张家口呢。”
穆超不便把话说穿。就这样扑了个空,回到张家口。他把这事告诉了程少尘,程少尘大惊失色:“这小子失踪了?他竟然跟我玩失踪?”随之,跌坐抽烟,叹息,后悔。手扶额头:“怪我啊!”
穆超:“萨冰说他回来读高中,考大学。”
程少尘的眼神中燃起惊喜:“要不再到中学找找?”
穆超想了想,说:“算了吧。”
穆超再次来到萨冰的住处,恍然大悟,他一拳击在门框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茬呢?”
他打电话给穆广,把寻找萨冰的经过说了一遍。穆广也好生奇怪。穆超:“大哥,我忽然醒悟了。程少尘跟萨冰在演戏,萨冰在玩假失踪,他在躲灾!”
“躲灾?”
“你想想,林大头是他们雇来的地痞流氓,现在不明不白地死了。程少尘肯定把所有问题推到萨冰身上,然后,痛打他一顿,让他失踪了。这样,林大头的那些小兄弟们就找不到头绪了,时间一长,不了了之。”
“程少尘怎么能这样呢?”
“他怎么不能这样呢?”
穆广叹息道:“唉,毕竟是萨冰在关键的时候递话给我们,不能让杜江回安徽大厦,让杜江躲过一劫。我们还欠着他的人情呢。”
于是,穆广任命路宇担任北京办事处主任。他交待路宇,立即着手筹备。
路宇:“大哥,成立办事处,就要有人。”
穆广:“我想让潘思园来协助你。”
“潘思园?哪个潘思园?”路宇压制不住的惊喜,其实,他知道是哪个潘思园。龙庵互感器厂厂长潘志高的女儿,老革命朱东进家的保姆,潘思园的名字经常出现在穆广的生活圈子里,路宇怎么不知道呢。
穆广笑道:“哟哟哟,还假装,你就装吧。哪个潘思园?就是我们在常州的时候,跟小流氓打架的那个。”穆广的话,点破了潘思园跟路宇的缘分。
路宇的脸微微地红了,他说:“我的意思是,潘思园不是组织上安排她在朱东进老革命的家里当家政吗?你怎么能随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