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一切。张铁生的时代已经过去啰。”
“结果呢?”
“还能怎么样?”谭起叹息道,“你这人就是太任性,恐怕这个世界上,只有穆广才能容忍你。或许反过来,你这个脾气就是穆广惯出来的。”
“这跟穆广有什么关系?他是他,我是我。”秦晴起身就走。
谭起:“秦晴!”
秦晴在门外:“对不起!我走了。”
门口,几辆自行车挤在那里,车把手绊住了秦晴的上衣,秦晴恨恨地扯了一把,落荒而去。
秦晴头也不回地离开,不是生谭起的气,而是忍不住眼泪,又不想失态。
出了区委大院,不争气的眼泪像漫过堤埂的水,秦晴急忙拿手帕子捂上去,可是怎么也堵不住。她从包里抽出信封,从信封里抽出成绩单。视线模糊了,数字变成了张牙舞爪的螃蟹。她犹豫了一下,装进去,塞进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