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说,“再倒十杯,如果秦妹妹能喝,这一回我赔上两万块钱订单。加上刚才的一万,就是三万,行不行?”
穆广:“算了算了,她已经到铆了。”他转向秦晴,“秦晴,我劝你见好就收。”
秦晴看着郝非倒酒,满脸绯红,冷笑道:“有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真是一点也没错啊!”她转向周通,“周叔叔,你看呢?这十杯下去,两万块钱的业务到手,我的嫁妆就有了底数了。”
周通:“依我说,郝厂长先把三万块钱的业务签了,你呢,欠这十杯酒,来日方长嘛。郝厂长是不是?”
“那不行,一码归一码。”郝非举手道,“周工,不是我薄你的大人大面,实在是酒品就是人品,一个在酒场较真的人,做起产品来一定也较真,质量就有保证。一个人喝酒时,知难而退,那他在产品技术上还会精益求精?你说是不是?”
周通频频点头:“理是这个理,可是……”
秦晴:“周叔叔,没有可是,江心洲人的字典里只有一条路走到黑,没有可是!”说完,端起酒杯又喝起来。
穆广大声制止:“秦晴,你不要命啦!”
秦晴:“没你的事,别跟我吼。我还没嫁给你,你没有权利干涉我。”
穆广叹了口气。秦晴:“唉,一杯杯地喝太麻烦。”她索性将剩下的九杯酒全部倒进自己喝饮料的玻璃杯里,一饮而尽!
这一次,郝非忘记了鼓掌,忘记了喝彩,只知瞪眼张嘴看着她。
秦晴喝完之后,杯口朝下:“滴一滴,罚十杯!”她朝郝非嬉笑道:“郝厂长,还有采购计划吗?我还可以痛饮十杯!”
郝非:“如果你再饮十杯,我给你三万元合同。连同前面的一共六万。不过,我有个条件,必须一口闷下。”
秦晴真的一口闷了。随后,站着逼问道:“还有计划吗?”
郝非结结巴巴地说:“计、计划当、当然有哇!”
穆广笑道:“你的计划还有,我的酒没了。”
周通:“适可而止,后会有期!”
郝非当场把六万元合同签了,交给秦晴,秦晴潇洒地跟他握了个手。两个人的手隔着桌子握到一起,秦晴笑成一朵花,说:“周叔叔,你看,我们像不像会见握手。”
周通:“像,像!”
秦晴转向郝非:“郝厂长,希望长期合作!”
郝非:“那当然!”
穆广:“拉倒吧!给你一点阳光,你还晒上了!”
秦晴把合同拍到穆广面前:“当家的,收好了!”
席散之后,周通和郝非离去。穆广扶着秦晴的后背往外走,过门槛时,秦晴脚下一个趔趄。
穆广:“谁让你这么放纵的?”
秦晴:“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