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边当奴婢太委屈她了。
不过看豆禾儿迫切的样子,似乎是真心想留下。
曹悍觉得她恳切的神情里带着一丝惶恐,似乎不让她留下,就会面临什么可怕的事一样。
“好吧!”曹悍点点头,“那就委屈你了。”
豆禾儿闪耀泪花的眼眸里绽放惊喜,急忙跪下咚咚磕头:“婢子拜见阿郎!”
高力士起身撇撇嘴道:“行了,豆禾儿留下,其余人跟我回去,人家曹司阶瞧不上你们!”
其他四名奴婢朝曹悍投去幽幽怨怨的眼神,有的甚至垂头啜泣起来。
曹悍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家伙就是存心给自己添堵,弄得他心里莫名有几分愧疚感。
高力士临走前,回头看着豆禾儿,淡淡地道:“往后你就是曹司阶的人了,记得好生伺候,不可因为是宫里出来的,就敢有什么奴大欺主的心思,否则,就算曹司阶不收拾你,我也饶不了你!”
豆禾儿战战兢兢,屈膝福身道:“奴婢遵命。”
曹悍觉得有些奇怪,高力士平时可不是爱操闲心的主,怎么今日似乎对宫里赐下奴婢的事格外上心,临走了还不忘告诫一番。
豆禾儿的反应也让曹悍觉得奇怪,她似乎很害怕回到宫里。
送走了高力士,等鲁正元清点完账册,曹悍看过后没有问题,签了字。
这次宫里加上东宫的赏赐,价值不下于两千贯钱,让曹宅一跃成为了神都城里的中产人家,就算没有登仙阁和养猪场的进项,往后也足够他一大家子吃几年。
豆禾儿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怯生生的,对曹宅里的一切都觉得陌生。
曹悍只得领着她回到后宅,花厅里,曹悍坐下,豆禾儿马上端起茶壶倒茶。
“呃...你坐下吧。”
豆禾儿捏着衣角站在他跟前,摇摇头小声道:“阿郎是主,奴婢是奴,可不敢尊卑无矩。”
曹悍放下茶盏,叹口气道:“其实我身边不缺人伺候,而且你和丁香交好,我也一直拿你当朋友看待。这样吧,等拿到你的奴契,我就为你豁免奴籍,放为良人....”
豆禾儿噗通一声跪下,豆大的泪珠滚落,呜咽道:“奴婢不要除去奴籍,求阿郎不要赶我走!奴婢是诚心诚意愿意一辈子伺候阿郎的!”
曹悍没想到她反应如此大,赶紧弯腰将她扶起,耐性解释道:“脱去奴籍你也可以留下,我自会保证你衣食无忧,你也无需像婢女一样侍奉。”
豆禾儿俏脸挂泪,迟疑了下,摇摇头轻声道:“婢子七岁入宫时就是官奴身份,脱去奴籍没了依附,总觉得不安生。婢子谢过阿郎好意,这件事请容婢子思量后再跟阿郎说。”
曹悍点点头道:“无妨,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就跟我说,往后你就充当鲁管家的助手,打理家宅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