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屋里都不见武攸宜的人影。
想了想,曹悍躲在回廊下,找到内宅书房,轻手轻脚的翻窗户跳进去。
借着一点惨淡的月光,曹悍在书房里窸窸窣窣翻找小半个时辰,还是没能找到他想找的东西。
莫非武攸宜将东西随身携带?
曹悍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掀开窗户跳出书房,藏在廊道下的阴影中,准备挨个院舍寻找,先找到武攸宜人在哪再说。
忽地,曹悍心生警觉,回头朝书房檐顶望去,除了黯淡的月光洒落,青瓦泛起一层淡淡光辉,再无其他动静。
曹悍目光紧盯看了会,刚才似乎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窥伺。
没发觉异样,曹悍闪身几个起落跳出这处跨院,直奔内宅几处卧房。
整个内宅十几处跨院连成片,正中坐落着主宅寝房,曹悍先摸到寝房查探,里面只有一个中年妇人在酣睡,想必就是武攸宜那不受宠的正室夫人。
找了约莫半个时辰,曹悍才在西北角一座名为百兰院的地方发现武攸宜的踪迹。
院门口守着两个挎刀仆役,正靠着墙打瞌睡,曹悍没有惊动他们,轻飘飘落入院中。
狭开卧房门,一股浓烈酒气扑鼻而来,其中还夹杂淡淡的胭脂香。
房屋装潢华美,陈列名贵家具,仕女图屏风后,轻纱幔帐笼罩一张宽大床榻。
曹悍蹑手蹑脚的靠近,挑开纱帐,黑暗之中隐约可见一男一女不着寸缕的躺在床上。
曹悍暗呼辣眼睛,捏着鼻子凑近仔细瞅瞅,男子打着轻微呼噜声,喷出浓烈酒气,正是武攸宜。
女人一脸媚态,白花花的胳膊缠在武攸宜脖子上,头靠着他的胸脯,酣睡正浓。
曹悍四处瞧瞧,散落的衣袍裙衫满地都是,找到武攸宜的袍服,仔细翻找,却空无一物。
忽地,他注意到床沿处露出一截玉革带,被两条腿压住。
曹悍费了些功夫才小心翼翼地抽出,避免将人弄醒。
翻看革带,曹悍察觉到内衬似乎藏了东西,拔出绑在腿上的短匕,轻轻一点点划开,果然,里面藏了一条绢帛。
拿到窗户借着月色,绢帛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两种字迹。
一种是汉字,一种歪歪扭扭似乎是突厥文。
“就是它了!”曹悍看清楚上面写的内容,当真是武攸宜和契丹首领立下的字据。
这份协定本是契丹首领逼着他立下的,用来相互制衡要挟,只是武攸宜没想到,有一日竟会成了他的催命符。
“趁着小命还在,好好享受吧!”曹悍把绢帛塞进怀里,朝床榻冷冷一瞟,拉开屋门闪身而出。
正待他一步跨出寝房,心头陡然一凛,一柄青光闪闪的宝剑从头顶处笔直刺下!
曹悍大惊,脚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