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冯全还想说什么,太平公主凤眼一瞪没好气道:“再啰嗦回府以后把你扔荷花池里泡一天,看你还热不热!”
冯全委屈巴巴地不敢再多话,舀了一碗碎冰小声嘟囔两句,警告似地瞪了瞪曹悍,拉开车厢门坐到外边车輢上。
曹悍有些懵逼,不明白冯全那警惕的眼神是想告诫自己什么。
“喂,跟你说话呢!发什么愣?”
太平公主娇嗔似的声音让曹悍回过神来,望了一眼又急忙收回眼神,干咳着拱手道:“公主有话请说。”
太平公主轻摇团扇,眉梢挑弄,语带玩味:“怎么,你不敢看我?”
曹悍目视对面的车窗,干笑道:“公主穿着清凉,不敢多看,恐有失礼之处!”
“你还知道失礼?”太平公主冷哼一声,“九洲池那晚...那晚....”
太平公主咬了咬纤薄晶莹的唇瓣,话却说不出口,脸颊攀上些许赧红,凤目凶凶地怒视着他,压低声似嗔似怨地低喝:“臭男人”
“啊?公主殿下说什么?九洲池那晚?哦哦,对了,在下还未谢过公主带信与我!”
曹悍不明所以,连忙拱拱手说道。
“你当真不记得那晚的事了?”
太平公主眼波如泓,神情似乎夹杂些许哀怨,低声恼道。
“那晚?”
曹悍皱眉陷入回忆,摇摇头苦笑道:“大宴上喝了太多酒,记不太清了,只知道在下跟冯公去见了公主,然后公主把信交给我,再往后....就不知道了!”
太平公主轻摇团扇的手一僵,凤目满是恼色,光溜溜的脚丫子从榻上伸出踢了他一下,清叱骂道:“下流胚子!无耻小贼!”
曹悍被踢得一脸懵,抬起屁股挪着马扎往车厢角落挪了挪,离这喜怒无常的女人远些。
被她骂得莫名其妙,曹悍又不禁恼火道:“我做了何事下流无耻了?若是公主嫌我眼神不端,大可以把腿遮上,你这样...你这样光赤两条腿才是失礼呢!”
太平公主团扇半遮娇笑起来,饶有兴致地媚声道:“我的腿好看吗?”
曹悍知道她是故意逗弄自己,斜瞟一眼冷哼道:“一般般吧,没荷儿纤细,没芙儿浑圆!”
曹悍挑衅似地瞥她一眼,哼哼女人,看谁气得过谁!
果然,太平公主长眉倒竖凤目含怒,坐起身子狠狠将团扇砸到曹悍身上,凶巴巴地怒瞪着他,一双粉红玉唇微微噘起,轻薄襦衫下露出的雪白酥软轮廓剧烈起伏着,显得动了真火。
曹悍也算摸清了几分这女人的脾气,当下也不着急,捡起团扇慢悠悠地扇着风。
噗嗤
僵持了一会,反倒是太平公主先绷不住笑出声来,顾盼生辉地白了他一眼,手托着腮半趴着,紧致匀称的小